告白是一件拼勇气和运气的事儿，至少从现在的状况来看是这样的。

黑瞎子早在一个礼拜前就跟吴邪、胖子和花儿爷摊牌了他喜欢张起灵这档子事儿，然后就这七天，三个人来来回回想了各种法子，给黑瞎子出谋划策，当助攻当得不亦乐乎，只可惜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这就是命吧。”黑瞎子托着腮说。

吴邪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去你的，你听听，这像你能说出来的屁话吗？”

解雨臣屈指敲了敲桌面，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黑瞎子，说：“最后一次，这回你听我的，保准成功。不成功，请你吃一个礼拜大排档。”

“成交！”

于是展现在张起灵面前的，是一台水蓝色的娃娃机，放眼看去里头是一排排横七竖八的小企鹅布偶，每只小企鹅手里都抱着一个从“0—9”的幸运数字。

抓娃娃在一定程度上是一门玄学，抓娃娃来告白就更是了。铝合金材质的钩爪向外舒展开，第一把就是一发入魂。手里抱着“5”的小企鹅咕咚咕咚掉到取物框里，黑瞎子得意地把娃娃放到插兜倚在一旁的张起灵手里，朝他单挑了眉。眼底的意思不言而喻：看我，帅吧。

张起灵低头看着手里的小企鹅，不知在想些什么。算了，先不管他。等我把三个娃娃都抓齐了，他总不可能还不知道我的意思吧？黑瞎子想着搓了搓手，准备保持这样的运势一鼓作气地把剩下两个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