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直白又实在:“早该这样!你俩也别再瞎闹了,喜欢就好好在一起。邓俞那人吧,平时是有点欠揍,但对你是真上心。”
苏雪北也跟着点头,想起上次在许令颐家楼下碰到邓俞的场景,分析道:“他这次应该是认真的。”
许令颐的目光落回小米身上,蹭了蹭宝宝的小耳垂,声音放得很轻:“希望能长久一些吧。”
苏雪北和小舟对视一眼,都默契地没再追问。
她们心里都清楚,抛开邓俞是否真的能收心不谈,单是他那样的家世背景,家里人大概率不会轻易同意他和许令颐在一起。
年前这段时间,许令颐难得得了清闲,白天陪着许湘上下班,晚上就陪着母亲织围巾。
许湘织完几条,挑了条手感最软、花纹最精致的藏青色围巾,塞到许令颐手里:“你有空拿给小俞。”
许令颐撅起嘴:“我那条也没这么好看。”
许湘在她额头上点了点:“人家小俞平时总给我们帮忙,一条围巾算什么。我再织一条更好的给你。”
正说着,邓俞就到了。许令颐也是借花献佛,把围巾送给他。
他捏着柔软的毛线看了看,又抬眼看向她,没说话,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许令颐被他看得想笑,把围巾往他脖子上绕,捏住他的下巴:“戴着舒服吗?我妈特意给你选的。”
“你怎么一点都不自觉。”邓俞任由她摆弄。
许令颐手一顿,懵了:“我做什么了?”
“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做。”邓俞盯着她的眼睛,“谁家恋人像我们这样,跟网友似的?我不找你,你就不知道主动找我一次。”
许令颐有些理亏地别开眼,她太久没谈恋爱,反倒变得有些“纯情”,每天和邓俞发几条消息、睡前打个电话,就觉得已经足够浪漫。
之前邓俞约她去打网球、吃日料,她都不太感兴趣,统统拒绝了。可是她却忘了恋爱里重要的从不是做什么娱乐,而是两个人能待在一起的陪伴。
她捧着邓俞的脸,柔声道:“是我不对,以后不这样了。只要我有空,就多陪陪你,好不好?”
邓俞这才脸色缓和,伸手自己调整了下围巾的弧度,让它更服帖,“替我谢谢阿姨,很舒服。”
过完年,邓俞又多了件要紧事:时刻关注许令颐的考试成绩。
许令颐窝在他家沙发上看面试资料,邓俞就靠着她的肩膀,怀里抱着平板刷新页面,手指划得飞快。
看她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恨铁不成钢:“你就一点不关心自己的成绩?天天跟没事人一样。”
“关心啊,我不是早就估过分了吗?”许令颐头也没抬,翻了页书,“按照往年的分数线,进面试肯定没问题。”
邓俞“啪”地把平板扔在地毯上,干脆转身抱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肩头:“你就是不关心!我要帮你找人打听,你还不让。”
许令颐终于抬眼,挑了挑眉看他:“那你最后没问吗?”
邓俞顿了顿,小声嘀咕:“问了……”
“那你还担心什么?”她举起手里的面试教材晃了晃,眼底带着笑意,“我这不是已经开始准备面试了吗?”
邓俞没说话,只是在她肩头轻轻磨了下牙,声音放得很轻:“我这不是怕……怕你挑灯夜读那么久的努力,最后白费了。”
这些天他总做噩梦,他总梦到许令颐在那个不算太暖和的青旅大厅,整夜整夜地做题、背书,可是最后却差几分没考上。
许令颐心里一软,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迫使他抬头,然后凑过去在他眉尾的小痣上亲了一下,“没有努力会白费的。”
两个人就这么亲着亲着,不知道怎么又亲去了卧室。
等一切平息,许令颐侧卧在床上,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看着邓俞道:“我看,最影响我学习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