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幸好被一通电话吵醒,“喂?姑父。”
“小阿好?今天帮我带楚纪知一天,他说儿童节想和你过,费用报销。”电话那头传来小孩的声音,“姐姐,你快叫姐夫来接我——”
“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幸好想了想,拨通了慕绘河的电话。
“好好?”
“今天有空吗?”她问。
“今天只能你陪我,不能我陪你了。”
“怎么说?”
“爷爷今天八十大寿,宾客太多我抽不开身,只能你过来双喜临门呢。”
“我都没准备,下回吧。”能不能走到结婚那一步还不一定呢。
挂了电话,幸好去接楚纪知,幸好牵着楚纪知来到海底世界,刚踏进大门,楚纪知就像一只横冲直撞的猫头鹰,左顾右盼,不停地嚷嚷,水箱里五彩缤纷的热带鱼穿梭游弋,好不快活。
“姐姐这只是什么鱼?”楚纪知指着一只会发光的鱼问。
“荧光鱼吧?”很不确定。
“姐姐没有姐夫厉害,怎么不叫姐夫来呢!”
“别姐夫姐夫地叫。”她拍他脑门,八字还没一撇呢。
漫游的海龟,梦幻的水母,庞大的鲨鱼,肥胖的男美人鱼,给了小学生一点点震撼。楚纪知的脸上也慢慢浮现出疲态,“姐姐我想吃冰淇淋。”
“你感冒好了?”拒绝ing。
“那你给我买奶茶,热的。”这倒可以,幸好拉着楚纪知来到一家奶茶店,幸好在点单,楚纪知昂着头看头上的电视,“是姐夫!”
幸好转身,哪有慕绘河?看他昂着头,才发觉是在电视里,榆江电视台正在播报慕老爷子的八十大寿采访,看背景,是在自己家,十分的气派豪华,大气典雅,一眼扫去,现场出席了许多文人墨客,皆是颇有名望的文学家、艺术家,还有不少鼎鼎大名的商业大佬。慕绘河就安静地陪在慕老爷子身边,偶尔会采访他几句,问他新出的书获得某奖项的提名作何感想。
这就是差距吗?
“您好,您的奶茶好了,需要打包吗?”身后的声音让幸好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的奶茶,幸好自嘲地一笑,递给楚纪知,"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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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过去了半月,滕芮恩和韩星璨的婚期将近,慕绘河将幸好接到了别墅。
“有送你的礼物。”
送我?幸好眼看着慕绘河转到房间,拿出了一个大盒子,“去我房间试一下?”
“什么?”幸好很好奇。
“伴娘服。”他拍拍她的脑袋。
“伴娘服?”她连新娘都不认识,新郎也不熟啊。
“我是伴郎,你不当谁当?”真是一点危机感也没有。
幸好半信半疑打开盒子,确实是一条简约又有设计感的单肩白色礼裙,只是不晓得能驾驭这种风格吗。
“我感觉有点小了。”
慕绘河回头一看,幸好的肩露出大半,脖颈和肩颈线、锁骨、手臂、全部暴露无遗,裙子的质感很有光泽,在阳光下细微地发光,虽然是长裙,但是腿边开了岔。当时伴娘团挑礼服时,有些更暴露曲线的款他抗议了,但毕竟是伴娘们决策,最终他勉强同意,尺码是推算的,竟然算小了,导致本来不算贴身的裙子此刻却紧紧地勾勒出本身的曲线,这要是让别人看还得了。
“不过还挺好看。”幸好照照镜子,还算满意。
见她喜欢,慕绘河也不再想。
婚礼在榆江市最豪华的酒店举行,现场十分宏大气派,慕绘河穿着一身正式西装,高挑的身形十分优越,差点把新郎比下去,幸好见到时都差点花痴,果然是穿衣显瘦脱衣显肉。见她出现,新郎便领着一堆朋友涌来。
“来来来,介绍一下,这是臣阳、齐敏轩......都是我们高中同学。”
“老河女朋友!”韩星璨介绍幸好的时候很是得意,幸好被他拉起的氛围整得有点尴尬,礼貌示好。
“过分了昂老河,让我们还怎么找!”
“原来一直不谈真的能碰到好的。”
“你上哪座月老庙求的?”众人纷纷开始调侃慕绘河。
“我这是上辈子孤独终老修来的。”慕绘河也逗他们。
众人寒暄一阵,司仪已经上台,开始主持,讲到陪嫁礼单,幸好目瞪口呆,光是陪嫁300万元,榆江市房产5套就已经够羡煞旁人了,彩礼才给了100万呀,韩星璨也是报上富婆大腿了,滕家都这么有钱了,那榆江的首富慕家得多有钱?
见她那没出息的样儿,慕绘河只觉得可爱,“滕家是比韩星璨更有钱,不然也不至于十年才结婚。”
幸好注意到那个十层的大蛋糕,也就是说一开始滕家不同意,韩星璨努力了十年才得偿所愿。
“你家得多有钱?”幸好都有些不敢问。
“在座的,至少一半,都比我家富。那边的岑府少爷,家里私人高尔夫球场,沈府的公子2.1亿世纪婚礼,上回见过的陈院长的女儿,一只耳环就2600万。”
难怪在场没有几个震惊,这样看来滕家确是小户了,幸好又疑惑,那慕家是怎么当上首富的?难道都是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