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房了。”他向她走来,她不自觉地往后缩。
慕绘河扬起嘴角,轻轻拍打她的脑袋,“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幸好不自然地盯着他,他的唇突然就要落下来,幸好急忙将脑袋往后撤,“感冒了会……”传染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按住她的后脑勺,拦截她的退路,霸道地堵住她的唇,柔情蜜意千百转,在危险来临之际,他不得已放过她。
“我去韩星璨那睡。”他握着她的手,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去。
雨一直下到第二日,幸好清早便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打开门,一个抱着文件的女生站在门口,是慕绘河身边的员工,她看见幸好很震惊,幸好洞察到她眼里的伤心和难过。
“他去韩星璨那里了。”
留下这一句话,幸好关上门,继续睡回笼觉。
八点,幸好再次醒了过来,慕绘河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吃了早饭喝药再睡。”
幸好望向窗外,雨还在下。
她起身,乖乖吃了点粥又喝了药。
“施工方那边的款项还没结,等我忙完了陪你去转转。”看着病殃殃的幸好,慕绘河又心疼又后悔,他就不该让她拖病而来,也不该带她去浑龙村,但他就是按耐不住想见她,想把她拴在身边,走哪儿都带上。
都怪那些该死的占有欲。
“对不起。”
“怎么了。”幸好疑惑,她绽开笑容,握住他的手。
他轻轻地笑,拥住眼前的人。
慕绘河出去谈工作,幸好就独自打了把伞出门,雨天的秦邱岛总有着特别的魅力,引导她去探索。
下雨天街上行人寥寥,季候海连同天空都变成了灰色。幸好不知不觉来到那所荒废的初中,她没有进去,也不知道公告栏上还贴着她的照片。
沿着记忆里的街道行走,一个收废品的老爷子正耐力地蹬三轮车上坡,但他老化的腿脚迟迟没有将车蹬上去。幸好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将伞夹在脖颈,双手帮忙推车,伞被风不经意掉落,雨水打在脸上,她惊呼,仍然用尽全力推车。待车子推上平路,才跑回去捡伞,老爷子停稳了车,回头看她,斗笠下是一张满是皱纹的笑脸,用带着乡音的当地话谢谢她。
幸好回到旅馆时,慕绘河还没有回来,露天餐桌撑起了伞,周边摆着些书籍,幸好拿了一本,坐了下来静静地看。
中午,慕绘河一行人终于回来,他撑着一把黑伞,径直向她走去,其他人自觉地退开了。
“坐外面吹风。”责备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慕绘河俯下身,抽走她手里的书,“吃饭了吗?”
“等你呢。”
“把竣工图和资料整理好。明天早上回榆江。”他站在她背后,对着远处的韩星璨和石沁雪说话。
幸好坐在椅子上,仰头看他,视线正好落在他因说话滚动的喉结,不知道亲上去会如何?
“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幸好说的是石沁雪。
“可能吧。”他淡淡道,石沁雪只是设计部的人,这次工程完工后,他们不会有什么联系。他的目光只留意她。
幸好说想吃初中吃过的店,慕绘河便陪着她在街巷里找,两人一起在雨中漫步。
第二天,五人踏上回程。这一回,韩星璨坐副驾,幸好左手是石沁雪,右手是慕绘河。阿沉开车有一个特点,就是又快又稳,石沁雪昨夜似乎没睡好,状态很差,一个急刹车,头便往椅背上撞,好在幸好及时伸出手,护住了她的额头。
互为情敌,两人都尴尬地没说话,但眼睛里的交流是没有恶意的。
“阿沉,开慢点。”慕绘河握住幸好的手,他始终爱她的善良大方,但他不想看见她奉献自己。
车子最先停在仙麓山,由于其他人还要去公司一趟,便先将幸好送回家。
慕绘河下了车,为幸好打伞,他温柔的目光始终如一盯着眼前的人儿,
“你的司机好高冷哦。”她这几天竟从未见阿沉开口说过一句话。
“他是个哑巴。”幸好当真没想到竟是这样,阿沉沉稳得不像一个残障人士。
“十年前我爸把他招进公司的。”慕绘河的视线总是不自觉落在那只巧白的耳朵上,“阿沉很细心。”
那叔叔定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吧?幸好抬头看着他,终是没问出口。能做到首富的商人,怎么会好相处?
送到楼下,望着即将分别的爱人正昂着下巴用那双天真纯净的眸子看他,慕绘河放低了伞,伞檐遮住唇舌短暂的相依。
“我晚点过来。”
虽然只是十几秒的缠绵,但是大庭广众,臭不要脸。
幸好只觉他有些邪恶,小跑回家,慕绘河迈开长腿,回到车上,还在回味她身上的香气、嘴里的甘甜。
他真的变了,他从来不是下半身思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