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前东方巧巧将一封信递给了宫秀峰,道:“我知道你一直跟步文珏在联络,这封信麻烦你帮我交给他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从刚刚开始就情绪不对。”宫秀峰看她那模样,心里忐忑不安,久久不能释怀。
“师兄,你到无量阁的目的是什么?”
“为小璟报仇。”
宫秀峰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珺璟报仇。
只可惜这话在东方巧巧听来,真的是很可笑,她与他一样,回到无量阁除了小晔,其一便是为了报仇,却不想天意弄人,最大仇人竟是珺璟的父母。
这一手让她如何是好,若真要报仇首先便要从珺璟的父母这边出手,可毕竟是珺璟与小晔的亲生父母,现在的她当真陷入两难。
“师兄,这封信请务必交给步文珏或是我兄长。”
说完便转头就走,根本不给宫秀峰开口的机会,可她反常的态度也让他心底发毛起来,望着手上的信,或许从这里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线索。
日头西沉,东方巧巧漫无目的在街上随处乱逛,浑浑噩噩地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又看到别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恍惚间似乎看到了珺璟一家曾也有过这样的美好。
如果是疼爱自己孩子的父母,怎么会变成亲手将孩子送往地狱的修罗呢。
她怔愣在原地,这个问题一直在她脑海中萦绕,让她像无头苍蝇一样转个不停。
正出着神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面向她撞了过来,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瞬间回神正想斥责对方两句,结果一抬头便看到了对方的面容。
“小茶贩?”
“哎哟喂,是你呀姑娘!”
与她相撞的正是当初在玉翎山打听消息的茶贩,他看到东方巧巧一脸惊喜,“姑娘怎么会在这儿呢?”
“你又怎么会在这儿?”
“哈哈哈哈,姑娘,小人就是一个四处求生的小贩罢了,四海为家嘛。”小茶贩尴尬地挠了挠头。
“那我们还真是有缘,玉翎山能碰见,在北安郡也能碰上。”东方巧巧调侃道。
“对呀,姑娘我们真是有缘呀,哈哈哈哈……”
小茶贩不好意思地继续挠着脑袋,附和着她的话,结果一抬头便看到对方那阴冷的目光,哪里像她说的那么好。
“姑娘,我,我做错还是说错了什么吗?”小茶贩哆哆嗦嗦地问道。
东方巧巧也不卖关子,将他拉到街边角落处,直接问出她心中所想,“你之前在玉翎山捡到的玉牌你哪里拿到的?”
“哪里?捡的呀,上次不是跟姑娘说过吗?”
“在哪捡的,从何人身上捡的,捡的时候周围有没有其他人,周边的情况是如何的,你跟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了!”
面对她的咄咄逼人,小茶贩头都要炸了,“姑娘,你慢点,这些事我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了,再说了这么久的事我哪里还记得清呀!”
“不过才两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忘了。”
“姑娘有所不知,小人忘性大。”
“那你竟还记得我?”
“哈哈哈哈,像姑娘这样貌美的人,小人记忆犹新。”
“还敢油嘴滑舌。”东方巧巧恨不得踹上一脚给他,他那玉牌分明是从小满那儿得来的,小满的样貌更是一等一的,如真像他所说怎么可能不记得。
“哎哟,姑娘,您怎么变的这么粗鲁了呢。”小茶贩一个踉跄,向后退几步,与她保持距离。
却不想东方巧巧动作更快,直接拎着对方的衣领生拽了过来,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脸色一沉,厉声质问道:“快说,那玉牌你到底从哪里弄来的!”
“姑娘,姑娘,轻点,这衣服是新的,小人可没多少家用再添置一件了。”小茶贩压根没把她的话放心上,只关心自己的新衣裳被她扯坏了。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东方巧巧被他这吊儿朗当的态度气到爆炸,一双纤纤玉手就这样在对方脸上抓出伤痕来,还不等他叫上两句又被踢了几脚,整个人大马趴的摔在路边。
不等他反应过来,东方巧巧再次将他拽了回来,继续拳打脚踢,痛得对方直呼救命。
路人见状,本想着上前帮忙,却被东方巧巧一个眼神吓了回来,见她容貌姣好,再瞧了瞧小贩,便以为是小贩冒犯了这位姑娘才受到如此对待,于是出口劝道。
“小伙子,你是不是瞧人家姑娘长得好,对人家动手动脚了?”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纷纷指责小贩不地道。
而小茶贩已经有苦说不出了,东方巧巧扼住他的咽喉根本无法为自己辩解什么,最终在她的暴力执法下小茶贩还是松了口。
“姑娘 ,我说,我什么都跟你说,呃……快喘不过气了。”
小茶贩这句话说的艰难,两眼都快翻过去了。
在听到他的求饶后,东方巧巧这才松开手,转头换上笑容对围观的众人道:“谢谢各位了,这位是我夫君,他喜欢在外沾花惹草,被我抓个正着,这才情绪崩溃对他动了手,现在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