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利民找了她十年,她妹妹又被你们所骗,我呢,只想知道她是生是死!”
“你与裘利民相识数月,她是生是死,你应该清楚!”
“从玉蝴蝶的描述来看,她死状奇惨,当年发什么了吗?”
“这个跟你没有关系,当时之事我并不了解。”
翟清泽见她想要打听当时那段事,目光闪烁不敢再与她对视。
同时极力撇清自己与此事的关系。
在行动中的另一辆马车里,玉蝴蝶与其他同行人一起同坐,脑中不停回放临走前裘利民对她的交待。
“此次行动中,尽你所能拿到阴书。”
玉蝴蝶性情柔软,与许玉截然不同,她内心纠结无法正确的分辨黑白,只知自己应该听从姐姐的遗愿。
可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谴责,让她心烦意燥。
同行的几人中有一人便是冯淳,他没想到竟还有机会再见玉蝴蝶,激动的心不停颤抖。
可他哪里知道,玉蝴蝶根本没有认出他,在她眼里沪县发生的所有事不过是她完成任务的一场戏罢了。
从上马车开始,她甚至连个正眼都没有瞧过他。
本就烦燥的玉蝴蝶,感受到那狂热的目光,心生不悦看了过去。
两人目光交叉的一瞬,冯淳兴奋地差点跳了起来。
与他同坐的另一人稍显不满,眉头紧皱地瞪了一眼冯淳。
冯淳可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对着玉蝴蝶激动道:“数月未见,你可好?”
“??”玉蝴蝶迷惑地望着他。
“呵~敢情人家早已不记得你了。”
另一人见状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冯淳瞪了一眼他,没有理睬,又道:“你是不是受伤了,我是你冯大哥呀!”
“冯大哥?”玉蝴蝶努力回想着,印象中好像有这么一个人,但就是想不起。
“在沪县,我们俩……”冯淳继续引导着。
“沪县?你是,漕帮的分舵主,冯淳大哥!”
玉蝴蝶猛然惊醒。
“对对,你想起来!”
“冯舵主您是怎么还在这儿,不是应该回漕帮吗?”
“呃,遇到点麻烦,暂时先不回去了。”
冯淳有点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噗!”冯淳身旁的那人听完他的说辞,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下惹的冯淳顿时不悦,“苍鹰,你到底想怎么样!”
苍鹰眉眼上扬,削瘦的下巴稍稍抬起,神情更是带着一股鄙夷的滋味。
面对冯淳的怒意,他丝毫不在意,仍是嘲讽意味的拉满。
“别说的那么好,谁不知道你是被旧部踢出去来的。”
“苍鹰,你要是不满,大可以对尊主亲自说,少主也在,你也可以跟他提。”
“少主?哼,听听说行,凡是不要太当真!”
“你这话什么意思!”冯淳大怒。
“什么意思?叫你当狗就是好好当,不是三心二意,分不清谁是主人!”
“你!!”冯淳怒极,拔出利剑便向他刺过去。
在狭小的空间里,二人大打出手,一来一回,震的马车不堪重任。
玉蝴蝶没想到二人突然打了起来,吓得她紧贴在角落里,生怕波及到自己。
两人虽说在帐内,但由于谁也不肯服谁,出手更是一次比一次狠辣。
动作也逐渐扩大,马儿被他俩互斗时泄露的剑气伤到,一阵撕心裂肺的鸣叫震耳欲聋。
听到动静的东方巧巧与翟清泽赶过来,却见三人已经跳下马车,狼狈不堪。
绑着马车的两匹马儿被经验老道的车夫稳住了,总算没出什么大事。
见此情形,翟清泽大怒,指着三人便是一通斥责。
“如今情势,你们还有余心内讧!”
东方巧巧从他身后探出,惊讶的发现冯淳竟也跟了过去,先前出发时她被翟清泽‘请’到前面的马车,居然没发现连他也跟过来了。
而另一边受训的年轻人,正是聂堂主门下之人,他对翟清泽指责丝毫不放在心里。
头撇到一边,闭眼听训。
看来他对翟清泽没有救下聂堂主的事耿耿于怀呢。
“玉蝴蝶跟我一起坐,那俩人你领着吧,这期间特殊不要出现差错。”
东方巧巧简单安排了一下,这件事的发生也让她得到了暂时摆脱翟清泽的机会。
玉蝴蝶不敢迟疑,立马起身往她身边跑来,小心翼翼地站到一旁。
翟清泽看着玉蝴蝶那谨小慎微的姿态,心底涌出一股无名的愧疚。
她太像许玉了,与那个在年幼时百般照顾自己的姐姐实在像极。
当年的姐姐是那样的高傲,而如今她的妹妹对人对事却卑微到了极致。
他沉默黯然的神色被东方巧巧刚好捕足到,也让她更加确定了许玉的事,他必定知晓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