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柘最近在看U盘里的视频,除了画质有些模糊,内容都很详细,当时他们的辩论内容包含了很多内容,虽然有些在如今看来有些漏洞,但整体都还是很有用的。
其中关于刻板印象、默认规矩下的歧视和轻视里,时轻发言最多,邓柘想到了时轻现在忙碌的事业,大部分都聚焦在所谓看似正常的不正常、不合理上,原来这么早就有了倾向。
而其中关于责任与权力的联系、划分等上,时轻和裴婳都选择了联系,但重点不同。
时轻将重点放在了对等上,有怎样的责任就有怎样的权力,以及有怎样的权力就要承担怎样的责任;裴婳则将重点放在了教育以及树立相关形象上,责任、权力都不重要,教育不行,说再多没多。
连枝则选择了划分,她把重点放在了基础上,国家以人为本,责任与权力来自于民也由民承担掌控,一切皆息息相关,拒绝有福不同享、有难却同当。
邓柘往后看,想起来这次是个讨论课,话题有责任与权力、共情与冷漠、规矩与自由、秩序与混乱等,眼熟的同学说着他们各自的观点,他回忆他们后来的发展,好像讲共情的去救助动物,讲秩序的去当战地记者了,讲规矩的选了法律。
那他参与了什么?
邓柘听着视频放出的声音,回忆自己当时参与的,好像也是共情与冷漠的话题,他选择的是共情。
正看着,邓柘接到了电话,他疑惑接通,连枝的声音传来:“邓柘,活着吗?”
邓柘按下暂停,不解:“怎么了?”
连枝摸清了原因,是邓柘家庭环境太温和了,大多时候都是帮别人的,然后自己不太会拒绝,全盘接受成习惯,解决别人就行,解决自己的就拉胯。
而这还得多亏展白玉提起之前,说当时铺位被换,邓柘也只说讨厌就默默去新宿舍了,不然还不太容易能注意到具体问题是什么。
“没什么,你以后,给我听清楚,你以后但凡是碰上让你感到不适,哪怕只有轻微一点,你都给我回击过去。”连枝一字一顿,声音很是强硬,“不准给我想有的没的,不适就是不适,不是有原因就能让不适消失。你就给我怼回去!
“你要把你的权益牢牢抓在手心里!”
说到后面,连枝几乎是要咆哮了,邓柘脑袋懵懵地应着,最后什么时候挂了都不知道。
看着手机界面,邓柘有些茫然,所以连枝是因为什么给他打电话?
疑惑了一番,邓柘也没好奇,反正记下照做就行,谁都可能会害他,但家里人和这些同学不会。
看完视频后,邓柘一边抱着猫在院子里散步,一边回忆内容加深记忆。
当然,他也不是时时刻刻在回忆,偶尔注意力发散,他就打开手机搜索点内容,比如种地相关的知识,书暂时他不打算购买,毕竟他不是想学农学,就是想单纯种地,更实际的经验知识更适合他。
不过估计秋季不适合种什么,搜索着,内容出现了不少秋季该吃什么。
邓柘刷了好一会儿的菜谱才陡然回神,他返回,推来了一个采访视频,挺久之前的,邓柘看了眼,发现是关于原创、ai、防火墙和反追踪。
记者询问为什么会选择朝这个方向发展,胸牌显示是总裁的女人回:“这个问题很简单回答,但不适合公开谈论,我就笼统回一下。
“众所周知,人是需要满足自己的,我就在满足自己的途中突然发现有很多ai换脸的那种视频。对于创作我其实并不想多说什么,但这很明显已经侵犯了那些被换脸的人的权益。
“这是个很冒犯的东西,我去举报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些换脸的人我在视频软件上刷到过,我意识到如果我不做些什么,迟早有一天大数据会把我自己、我爱人的也算进去,然后在某些网站上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