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邓柘念着这两个字，“妈妈，为什么不来看我？”

邓柘感觉自己被人抱着，脸颊被人擦拭，热的同时还有些刺痛，身边的声音吵闹得要命，但隐约听到了些，“妈妈明天就来了，妈妈明天才能到。”

下雪了，外面地上白茫茫的，院子平整了很多，看不到一点痕迹，但妈妈呢？

邓柘趴在窗边盯着外面，他侧过脑袋想听声音，但什么也没有，没有车过去的声音，外面也没有闪过的车灯。

“小柘，天黑了，该睡觉了。”

邓柘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是新版的动画片，隔壁房间传来姥姥他们的争论。

“小柘他现在根本记不清时间，他得去医院治疗。”

“妈，你不知道现在舆论有多大，小柘他只能在这里，他不能再受刺激了！”

“记不清就记不清吧，人活着呢起码，也就养一辈子而已，我多锻炼锻炼，攒钱，老了也能照顾他，也能雇得起人。”

“活着是活着，但他希望是这么活吗！他现在都平白被人看低了，你们那边有，难道这里就没有吗？”

“那能怎么办，我难道不想我的孩子好好着吗，只要他现在好着就够了！”

人，宠物？

那都是什么？

邓柘茫然看向墙壁，目光被墙上的挂画吸引，是垂下来的白色的花的图片，洁白无瑕，好看。

身体突然被抱住，邓柘迷茫，转头，就看到李归突然出现在他身边，贴近，疑惑道：“你怎么在这儿？”

好奇怪，李归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来看你，小柘。”

脸颊被轻抚，邓柘歪头，感受到他掌心有些湿润，垂眸蹭了下，感知变成了热，热所以感觉湿润吗？

脑袋被揉了揉，邓柘疑惑看向李归，随后和他肩膀挨着，被抱了，他不明所以：“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难受。”李归摇了摇头。

邓柘弄不明白。

院子里多了几棵树，一棵桃树、一棵苹果、一棵梨，还有一棵柿子树，邓柘最近一直在照顾这几棵树，浇水，学着姥姥姥爷施肥，开花又尝试授粉。

等啊等，等啊等。

等到秋天，邓柘盯着四个树产生的唯一果子发呆，唯一的果子是柿子，还是个青色的小球。

“为什么没有果子？”邓柘盯着变粗不少的树干发呆，“这是只吃饭长肉吗？”

结果后没多久，院子里又多了棵枣树，邓柘则在门口抓了只橘白的小猫，小猫龇牙咧嘴地叫唤，小小但尖尖的爪子死死抱住邓柘的手腕。

邓柘盯着小猫张开的嘴，把食指伸进去，小猫毫不客气闭嘴咬住，疼痛传来，邓柘叫人但就是不撒开小猫。

于是，院子也多了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