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白玉?!
什么时候加上的!
时轻不可置信,他印象里他只加了班级里的人,像舒意他都没加上,展白玉又怎么会出现在他的通讯录里面?
新消息继续弹出。
细如愁:轻轻,你不乖哦。
细如愁:从图书馆出来。
细如愁:不然我进去找你。
每一条消息都是简短的能一次看完,且都在上一条消息消失后才弹出,时轻不自觉握紧拳,他转头看向窗外,穿着正装的展白玉站在外面,单手插兜看向他这边,周边没有任何遮挡,他们的目光径直对上。
时轻看到展白玉按着手机,唇张张合合说着什么,随后手机一震,新消息发来,他没看,只看着他那边,见他收起手机准备走来,时轻浑身一颤,猛地站起来,把书先放回去才快步走出图书馆。
走到展白玉面前,时轻盯着他弯起的眉眼,低声带喝:“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你这属于骚扰、威胁。”
“轻轻,有本事你告我去。”展白玉欣赏着时轻因为气而变得有些红的脸颊,或许他自己都没想到因为他自己不好好养着,身体能弱这么多,“你敢告,我就敢申请高中的监控记录,总有能找到的地方,不是吗?
“到时候只会证实我们两个之间有过情,现在就是纯粹的感情纠葛,你猜到时候会怎么解决?
“他们只会让我们和解,私下和解,甚至劝你和我好好说说。
“轻轻,对不起,我有比你更多的证据,而那些只会证明你就是喜欢我。”
展白玉低下头,倾身拉近和时轻的距离,脸颊能感受到他紊乱的呼吸喷洒带来的轻微热量,他看着那双有些迷茫的眼眸,“轻轻,感情的是谁能说得清呢,是吧,只不过我占据了好时机,你百口莫辩。”
“百口莫辩?”时轻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绪,他冷冷盯着展白玉的眼睛,深沉,依旧像泥潭一样想把他拉下去,“那我为什么要跟你辩感情?展白玉,就算你说再多,我也明确说明分手了,我们又不是离婚,必须两个人在场同意才行。”
“轻轻的意思是,之前谈恋爱我们就是已经结婚了?”展白玉望着那双很快冷静下来的眼眸,坚韧稳定,像挺拔的竹子,虽不像太阳那么耀眼,但像火焰燎原般迅速感染着周遭一切,好像他除了冷静,其他做什么都是错。
对上展白玉莫名变陶醉的眼眸,时轻思绪一断,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中暑了,虽然现在十月了,但大中午的太阳还是蛮热的,他这一身黑西装看起来也厚,估计是真能中暑。
“轻轻默认了?”展白玉伸手环住时轻的腰,同时贴近亲上他的唇,相碰几秒才分开,“那既然结婚了,离婚不就需要我同意,我不同意,所以轻轻还是和我在一起的。”
“你很会曲解意思。”时轻抿唇,抬手推着展白玉。
展白玉不松手,就让时轻的手放他胸口,看起来就有欲拒还迎的味道:“我没曲解,是轻轻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