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iz无视那边的交流,转头看向林澈:“怎么回事,我人交给你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你带过来就这样了?”
林澈握着酒杯,看着昏暗里停下喝酒的时轻,轻声开口:“他,准确来说有个他熟悉的人出现了,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跑开了。”
“哪里出了车祸?”时轻不认识那些人,酒精上头,脑袋也晕乎乎了,他抓住faliz的衣服问他。
faliz听了听,说出一个路口名。
“不认识。”时轻摇摇头,何止不认识,他今天还是第一次走这里的路。
“醉了?”faliz看着时轻垂下头,伸手抓了抓头发,便感觉有些潮湿,皱起眉抬着时轻脑袋,“怎么头发湿了?”
“热吧。”时轻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头发,感觉还好,“也还是秋季呢。”
faliz看着时轻一直飘的眼神,抬手抚上他的脸,感受到脸颊上有凉意的湿润,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喝酒不会太早,但现在也才九点多。
“我带你去酒店。”faliz收起手机,抓着时轻站起来。
“这就结束了?”约来的人有些不满,毕竟才喝多久。
“林澈陪你们,我带人去酒店房间。”faliz摆摆手,指了指跟在后面起身的林澈,拽着身子开始晃悠的时轻走出包厢。
灯光明亮起来,faliz低头看去,时轻蹙着眉,眼圈通红,眼睫上还有些泪珠,眼里情绪翻涌,透露出的内容只有一个,他现在很痛苦。
“怎么了?”faliz轻声问着,同时完成登记,接过房卡带着人上去。
时轻摇了摇头,随着低头,头发挡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用来喘气和说话的嘴:“我没醉。”
faliz指了指瓷砖上的缝:“没醉走个直线。”
时轻哼唧了一声,不吭声了,显然也知道自己根本走不了。
刷卡进房间,faliz把门关上,给时轻扔床上坐着,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喝点水,你一口气喝太多了,得给身体反应反应,差不多才能睡觉。”
时轻看着面前的瓶口,张嘴咬住,仰头喝了几口,他盯着faliz,声音模糊不清:“你去哪儿?”
“我哪儿也不去,在这盯着你,以防你嘎嘣一下没了。”faliz看他不喝,就咬着瓶口,从他嘴里拿过来,拧上盖子扔旁边,随后坐下,“碰上初恋了?”
见他愣住,faliz调整了一下姿势:“我怎么知道,你这反应一看就是碰上事了,或者准确说是碰上的情况让你产生了很矛盾的想法。
“说说嘛,或者你说说你那矛盾的想法,说出来很多时候都会好很多。”
时轻鼓着嘴,半晌才出声:“你,会对你认识的产生不好的想法吗?”
faliz品着这意思,但他的教育和时轻不同,没体会出来:“你是指哪种不好?emmm,你懂的,成年人说话里的“不好”有很多意思。
“而且这个认识的人,关系是好是坏呢?”
不等时轻开口,faliz又道,“如果只是想法、只是情绪,并没有做出什么,都是很正常的情况其实,你不必纠结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