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就要回吗!”时轻脸红了起来,他咬牙盯着林澈,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算时轻在有些方面看得开,也做不到在这种公共场合去谈论。
“以我们的关系,只能这样交流。”林澈无辜摊手。
脸上的红蔓延到脖子上,眼看着时轻要成小红人了,林澈凑近,把他往人少的地方带了带,拿出手机晃了晃:“那加个好友,有什么我在这上面回你。”
时轻瞪了一眼林澈,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扫一扫,把林澈加上,同时叮嘱他:“你不许再这么说,不然,我自己走了。”
“我尽量。”林澈把最后一块吃掉,盒子扔进垃圾桶里面,他拍了拍手,带着感慨,“你还没工作,不知道人是很难以真面孔示人,和你相处,让我忍不住这么来。”
“那说明你工作的环境不适合你。”时轻拍了拍脸,温度降下来了一些,瞧见林澈刚买就递过来的冰饮,接过来贴脸上。
“天真,人都是要适应环境的。”林澈摇摇头,无奈说道,“人口那么多,工作再多也有量,我就一个中等水平的人,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去适应变化的环境,让自己不会失业。”
时轻插上吸管,喝了几口:“那不也说明有适合的吗?”
“那我得凭什么才能被选中?”林澈反问。
时轻垂下眸,咬着吸管不吭声了。
林澈犹豫了下,抬手揉了揉时轻的脑袋,无奈:“倒是年轻,有什么脾气情绪一眼就能看出来,别不开心,看看风景,世界就是这样的。”
“怎样的?”时轻摇头,把林澈的手甩掉。
“不知道怎么描述,大概和网上说的差不多,精致的灰?”林澈耸耸肩,“要给你拍照吗?”
“不要。”时轻干脆拒绝,同时反驳林澈,“才不是,世界是世界,是彩色的,才不是灰,你说的那是人类文明造就的人性。”
林澈微微蹙眉,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理解了一番,有些恍然大悟:“理想主义吗?学生思维确实更容易这样。”
时轻很不喜欢这样,他盯着林澈,感觉他比展白玉还要过分,展白玉贴标签但因为阅历不多,日常出现次数其实不多,但林澈已经定型了,时不时下意识的流露让时轻感觉他整个人都是由标签组成。
一时间,时轻的气直接升到了顶峰:“才不是,正常人不就应该这样吗,为什么要说是理想、是学生!
“学生和你有什么区别,难不成其中一个不是人吗?你这样很讨厌!”
炸毛了?
林澈双眼迷茫,对上时轻带气的眼眸,尤其他直勾勾死死地盯着他,很像同事那只鹦鹉生气时的模样。
“对不起,我错了。”林澈乖乖道歉,并干脆转移话题,“我说错了,正好到了船这里,我们上船,去另一边,正好能吃个午饭。”
时轻脸颊鼓起,心里的烦躁让他想发泄,但林澈已经认错,他可以因为观念不同表达自己的不满,但绝对不能因为不满让生气持续下去。
林澈买了两个雪糕,递给时轻一个:“别生气了,吃雪糕。”
时轻把冰饮喝完,扔进垃圾桶里才接过雪糕,他看向提供租借的船,选了一个大船,扫码付款,和林澈指了指:“我们去这个,这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