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iz:人呢?
ozoz:我没做过。
faliz:那就是谈过。
faliz:新手,约了我总不能教你怎么做吧。
faliz:算了,发张照片,让我看看。
时轻又是一番搜索了解,彻底理解对方什么意思,同时也理解了之前看到的内容,他沉默下来,理智告诉他现在就得退出卸载,一旦他迈出这一步,一切就毁了。
可耳边回响起父母吵架的声音,时轻皱眉,一瞬间的逆反情绪盖住了其他,现在他永远和梦想无关了,他还能做什么,为什么还要照着父母的规划走!
情绪上头,时轻打开相册,选了个连枝给他拍的单人图发过去,图片内容很简单,是当时复查结束在食堂吃饭时连枝随手拍的,说什么记录下他现在狼吞虎咽的模样。
faliz:这么年轻。
faliz:谁给你拍的?左撇子?
ozoz:朋友。不是,我右撇子,但右手受伤,只能用左手。
faliz:受伤范围是?
ozoz:小臂、肩胛骨。
faliz:意思是,你只能躺着?
ozoz:我要睡了,明天有课。
注意到时间不早了,时轻也不聊了,把手机放回去充电,拽了拽被子,阖上眼休息。
估计是半夜脑子运转,心情被调和了,时轻睡得还不错,起床收拾好自己,便拿着手机和今天需要的去教室上课。
连枝照旧坐在时轻身旁,注意到他状态看起来还行,想了一通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如果有人安慰的话,按理说没人能比得过她或者柳二红,可如果没有,他这状态不说明他非常不对劲吗!
“班长,你觉得今天天怎么样?”连枝暗戳戳询问。
时轻愣了两秒,他打开手机看了眼天气,陈述:“没雪,我没看。”
回答简短精确,听起来也没问题,但这不对劲的感觉就更重了,连枝有些心慌,但又不敢直接提昨天检查的事。
“叮咚。”
一条弹窗在上方闪了一下,连枝惊疑,时轻把很多都设置了免打扰,当初的班级群现在也不会轻易发消息,按理说这时候不该有弹窗,她指了指:“班长,有消息,你不看吗?”
时轻看都没看,顺手就熄灭屏幕:“看那做什么,该上课了。”
说罢,时轻翻开书,看着上面自己记录的一些信息,不禁恍神,他做这么多,也是想拿专业第一,想着到时候或许还能利用这个成绩做推手。
听到老师讲课,时轻回神,急忙拿起笔记录该记录的内容。
课程时间不短,但又很短。
时轻感觉自己思绪又飞了起来,老师说了什么内容没记住,转眼间就下课了,不过笔记倒是记下来了,但他要笔记做什么?
连枝看着时轻的状态一下子垮下去了,安心的同时又忍不住提起来,先前是怕时轻想不开去自杀,现在是怕时轻游离给自己弄成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