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耽误。”邓柘摆摆手,无视时轻的拒绝。
时轻表情微妙,又无话可说,毕竟总不能在这里争论什么吧。
等人出来,邓柘顺手扯了扯时轻的衣服,跟着他一起回教室。
“怎么脸色这么不好?”裴婳有些疑惑,轻声询问,“是不是碰到了?”
时轻盯了裴婳几秒,摇头:“没什么。”
裴婳不解,她转身看向邓柘,敲了敲他桌面:“时轻怎么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邓柘一愣,看了眼时轻摇头:“没什么,班长害羞了而已。”
害羞?
裴婳迷茫了两秒,突然意识到什么,睁大眼睛光速回身,单手捂着开始发热的下半张脸,好半天才降温回神。
学校生活对时轻来说是普通的、习惯的,除了邓柘对他异常的关注。
“班长,你躲我做什么?”
邓柘托着腮,不明所以地看着把凳子都往墙那边移的时轻,可怜兮兮地询问。
时轻瞥了眼,默默又往右边挪了挪。
“那样好写字吗?”裴婳伸手一拽,连人带着凳子都拉了回来。
时轻蹙眉盯着裴婳,默默坐直,胸口贴着桌边。
“班长小可怜。”连枝看着时轻那一副想说什么又什么也说不出来的模样,伸手揉了揉他脑袋,她无奈叹气,“邓柘这是对你做什么了啊。”
邓柘无辜道:“我什么都没做!”
“我不信。”连枝摇头,拒绝接收邓柘传来的信息,转头询问起其他事情,“班长,就这么几天了,你打算报什么学校?
“我打算报隔壁省的大学,那的土木工程专业很出名,而且离我家算比较近的。你要是不知道,要不要跟我一起报同一个大学?”
“我不知道。”时轻摇摇头,“到时候或许会跟你报同一个。”
“那我等着和班长继续做同学。”连枝应着,她看向裴婳,又看向时轻的卷子,卷面上的字迹已经很规整了,但全然没了时轻的特点。
时间慢慢过去,高考也到了。
时轻感觉没什么不同,除了进去时因为手臂有额外的叮嘱外,就像平常一样和不熟悉的学生在同一个地方进行考试。
“这次作文什么鬼?”连枝嘟囔着抱怨,“什么本我自我超我,这怎么写,我写着写着,差点写入魔想深耕写个论文发表了都。”
“什么本我?”邓柘正休息呢,闻言猛地坐直,“我记得提供的材料的解读不更偏向自我意识及主体性吗?”
连枝看向他:“材料开篇不就说了什么心理学人格,里面就说了这三个。”
“但后面不更重点是自我吗?”邓柘回她,“你跑题了,还是我跑题了?”
裴婳出声打断他们两个的争论,现在还没考完呢:“或许言之有理就行。”
“语文果然是需要拥有极强理解能力的学科。”连枝双手捂脸,唉声叹气,“怪不得都说学神争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