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打饭也是有规律的,上午做题多,午饭大概率会选择荷叶饼这种,做题少就会选盖浇饭、汤面之类。
今天做题不是很多,展白玉跟在他后面看向他选择了热乎乎的汤面,刷卡端着自己的一起和时轻坐下。
裴婳和连枝打饭没规律,现在去了二楼。
展白玉捏着筷子:“我还以为轻轻会换口味呢。”
“换什么?”时轻夹面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展白玉,微微歪头,“你是觉得我应该因为你的表白而做出远离你的反应?可你凭什么要认为我会仅仅因为一个表白就要失了分寸?”
“我没那个意思。”展白玉急忙解释。
“是,你没那个意思,可你下意识这么说就已经是那个意思了。”时轻没反驳他的话,只是提醒他,“你理所当然地认为被表白的那个就该因为拒绝或者不喜欢表白的那个而做出逃避的行为。
“是,有性格内向的、腼腆的、害羞的人被表白了,就算拒绝了,也会出于种种原因主动远离和对方有关的地方,难不成就因为这就能理所当然这么认为了?
“是表白的就天生高被表白的一头吗?如果不是,那你为什么会下意识这么认为,又为什么不是你躲着我?我可没同意你,不是吗。
“或者,是不是其实是你并不是真的喜欢,你只是喜欢别人因为你的行为产生的一切反应时带给你的掌控感,只是在追求刺激?
“展白玉,你是哪种?”
邓柘偏头看向李归,歪身小声嘀咕:“你觉得班长的‘硬道理’有没有破解之处?”
“没有,他自己就这么做的,除非班长自己动心,破了这规矩。”李归低下头,余光看向邓柘,小声回他,“下意识的反应确实体现了很多东西,不是吗?”
“是归是,但……”邓柘觉得应该有不是的,但想了一圈,也没想到例子。
“你不惊讶吗?”李归不经意提问。
“惊讶什么?”邓柘不解。
“他们两个,班长被表白了。”李归指了指对面的两个人。
邓柘耸耸肩,无所谓回着:“被表白的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惊讶,就算下一秒出现个陨石砸了这里,我都不惊讶,毕竟凡事都有可能。”
一个存在偏见,一个脑子不正常,展白玉哪个都不想选,所以他岔开话题:“轻轻,我就是喜欢你。”
“展白玉。”时轻叫着他,单手搭在椅子靠背上,两人身体接近不少,他看着展白玉的眼睛,眼眸锐利又直接,“如果我们之间是第一次见面,或许我不会说太多,但我记得没错的话……
“我们第一次见面不就因为这方面的事说过吗,你应该清楚知道我不喜欢给人加刻板印象的事,现在你又加了,还岔开了话题,只能说明我刚才说的话说中了。”
“班长这算抬杠吗?”邓柘想到他被说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算吧,展白玉的回答也确实有问题。”李归觉得倒还好,“班长只能说很理想主义。”
展白玉看着靠近的人,那追着他杀的模样虽然刺得他心有不安,但看着只剩下他而显得专注的眼眸又忍不住心痒痒,耳朵什么也没听到,只看到他一直盯着自己,唇张张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