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我正常的,我就是单纯不感兴趣。”时轻后仰身子,拉开和展白玉的距离顺势坐了起来,“别瞎说,这之间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
展白玉应了声,又问:“哦,那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时轻不解看着展白玉,思索片刻回答:“可以吧,我反正不反感,就是不明白你怎么这么叫我。”
“因为这样我们两个更亲密,我总不能一直叫你班长吧,得和别人分出区别。”展白玉一脸坦然地解释。
时轻愣神两秒,追问:“那我叫你什么?”
展白玉也是一愣,时轻平常都是应话的那个,还真没怎么听过他叫自己,他迟疑:“跟我一样?”
“白玉?”时轻若有所思,沉浸在自己思维里,“感觉三个字的名字很好,可以只叫后面两个字,亲近也很明确。两个字就不行了,每次被叫都是全名。”
“也行。”展白玉要求不高,反正和别人不同了就行。
悠闲中,暑假就过去了,最后一天时轻不锻炼,收拾行李箱和东西,展白玉也在这天重新染了发。
时轻早早到校把被子和床垫拿出去晒了晒,把宿舍打扫了一遍,把行李箱放好,又背着包去教学楼,把教室也打扫一遍,才把自己的东西放好。
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才回宿舍把床垫和被子抱回去,铺好,也把洗干净的床单从行李箱里抽出来铺上,整理好,转身,时轻一个激灵。
哪来的蓝毛?!
定睛一看,时轻松了口气,原来是展白玉啊,他呼出口气:“你怎么突然染发了,假期那么久都没染。”
“跟你在一起,没时间,也不想花时间在这上面,正好昨天有时间,就去染了,怎样?”展白玉把自己的东西放好,靠在床边看着时轻解释,他闻着空气中的味道,意外得清新,“轻轻把宿舍打扫了一遍?”
“挺好看的晴蓝色。”时轻点点头,见展白玉没动作,他指了指床,“你不整理整理,毕竟好多天没碰过,晒晒啊也行。”
“可你打扫了宿舍。”展白玉走到时轻身边,低头压着声音委屈回着,“现在不能弄脏,怎么也得晚上吧,到时候上床再。”
时轻抬眸:“你这……你家应该给你安排个专门处理这事的人才对。”
“咚!”
宿舍门被撞开,两人看去,便看到拉着超大行李箱和背包的邓柘和抱着大包袱的李归。
“班长你来得好早啊。”邓柘招招手,先把行李箱放好,擦拭了一遍床,急忙接过李归手里的东西,打开一一往床上铺。
看着和自己这边明显拉出距离的床铺,时轻不解:“这么早你就铺这么厚吗?”
“当然,不然到时候就是放个一天假的同时,还得抓紧回去找被子再带过来。”邓柘煞有其事地点头应着。
“把你的床整整去。”时轻一看邓柘这各方面都全新的床品,瞥向展白玉的眼神都多了不满,他用手肘顶他,下达命令,“地面脏就脏了,又不是不能打扫。”
“哦。”展白玉应了声,把背包放时轻床上,爬上床开始整理床。
邓柘瞥见时轻和展白玉说悄悄话,不解地和李归嘀咕:“他们两个关系什么时候更好了?”
被连枝私聊追问过要怎么告诉朋友喜欢的人喜欢同性的李归沉默片刻,摇头:“我不太清楚,可能展白玉催着班长要答案吧,毕竟班长谁都加着呢。
“这次放假消息还异常回复及时,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