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川一愣,传音回来:“你书里不是这么写的吗?”
“还没写,只有大纲。”谢书姚捂住脑袋纠正道,“原来还能这样,谢谢你,给我思路了。”
他俩在这忙着传音,气氛一瞬间沉默了下来。沧羽眼看着他两个哥哥都送了东西出去,虽然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是说道:“小舅舅也没什么准备……”
萧霁川忙道:“不用,不用!”
这小舅舅眼看着只有十六七岁,比他还小呢,他再怎么财迷也不好意思了。
“这样吧。”沧羽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只摸出了方才凤凰螺里开出来的一颗粉珍珠,犹豫了片刻没舍得给,只好侧身把谢书姚给推了出来,“这小美人是我昨个儿新得的,送你了。”
谢书姚:?
萧霁川:“……多谢小舅舅了。”
沧澜一拍脑袋:“对了,忘了告诉三弟了。父王心心念念要找到大姐的那个孩子,昨日终于找到了,大哥带着他去祭坛,圣石承认了他的身份,这就是我们的外甥!”
沧羽点点头,沧夜道:“父王盼了你许久,今晚你就随我去见他。我们三个不能在这里待太久,老二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沧澜面色凝重地摇摇头:“永夜海的边界还在扩张,暂时没有找到办法,关在珍珠矿那边的人,魔化程度也在不断提高。”
沧羽跟着道:“姑娘们的消息,新城这月又有三个人出现魔化症状。”
谢书姚和萧霁川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诧异。
永夜海与魔渊接壤,但魔渊尘封已久,虽然近期多了一些魔修在下仙界活动,但按理来说魔渊重开应该是几十年后的事,怎么这会永夜海出现异动了?
不过也是,剧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没什么不可能的了,现在跟谢书姚说其实方同泽就是魔尊他也信了。
但这里毕竟是鲛人的地盘,谢书姚自觉自己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没什么立场来问,于是给萧霁川使了个眼色。
萧霁川立马道:“出什么事了?”
沧夜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霁川,你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关于你自己的身世,你知道多少?”
萧霁川回忆了一下望月墟里和谢书姚的谈话,皱眉道:“大致了解。”
“是这样。”沧夜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讲述起那场鲛人族的浩劫,“百年前,魔尊冲破魔渊后,曾侨装来我珊瑚城,哄骗了我鲛人族的公主。”
沧夜顿了一下,拉住萧霁川的手:“霁川,我知道你从小在外长大,吃了不少苦,但你别怪你母亲,她当时也是受人蒙骗。她一直觉得是她的错,无颜再见族人们,就一个人跑上了岸,我们找了她很多年,才得到她去世的消息。”
“但这怎么能怪她呢?分明是你那个该死的爹的错,他还策反了四大部族的黑蛟一族。”沧澜气愤地指着萧霁川道,“不过我看那群长脚蛇早有异心,跟那阴沟里的魔尊也是蛇鼠一窝。”
沧夜继续道:“那一战,魔族里应外合,仙盟那帮老东西又支援不及,我鲛人族伤亡惨重,过了百余年才勉强喘过一口气来。”
“但是前段时间,本应缩去永夜海的黑蛟却突然出现在月螺宫。”沧羽接过话头,“他说魔尊已经苏醒,劝我父王早点投诚,助他打开魔渊。”
沧澜不屑地嗤笑一声:“魔尊要真醒了还能来求我们帮忙?我看那些长脚虫是在永夜海里关久了失心疯了,痴人说梦。”
沧夜:“他说完后就自爆了,之后珊瑚城和新城里就不断有人魔化。为了避免引起恐慌,我们暂时将那些人带去了北边的珊瑚矿。那黑蛟的话或许有夸大成分,但有一点毋庸置疑。”
“这天下,恐怕又要乱了。”
“舅舅。”萧霁川沉默了一下,还是觉得有个问题非问不可。
在场三位鲛人王子同时“诶”了一声。
“……我身上留着魔尊的血,为什么你们愿意认我回来?”萧霁川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我听说当时鲛人王……我外祖,他还要求我母亲打掉我。”
“你听谁说的?”沧澜瞪大眼睛。
萧霁川有些不自然地瞥了谢书姚一眼,谢书姚缩了缩脑袋,假装自己不存在。
“是你母亲告诉你的吧?”沧夜叹了口气,“她误会了,父王从未有过这个意思。你身上虽然有魔族的血,却也是我沧家的孩子。她和你都没有错。”
萧霁川瞪了谢书姚一眼,传音过去:“你纯造谣啊?”
“不是,你听我解释。”谢书姚有点无力地回他,“这段我只有大纲,我也没想到最后剧情会长成这个样子。”
萧霁川一脸恨铁不成钢:“未来的事你不清楚,发生过的事你乱讲,我要你何用?”
谢书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