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芜脸颊粉红,用纤细的手指拍了拍胸脯,调整呼吸。
放眼望去,河岸两侧桃树向对面伸着枝桠,朵朵绽开的桃花如同屏障般,遮住了拱桥。
清澈的河流上,点缀着无数朵花瓣,时不时遮住圆月的倒影。
"好美。"
小侯爷眼睛亮若繁星,"姐姐,我就猜你会喜欢的。"
脚踩在石板桥上,他攥着柳芜手的力道不断加大,手心出了薄汗。
"姐姐,别人都说我的眼睛形若桃花,你说是我的眼睛好看,还是这桃花瓣好看?"
柳芜只觉两人距离太近,抬眼就能瞧见他的睫毛。
她后退一步,背靠在桥柱上,侧头瞥了一眼在风中轻颤的花瓣。
"自然是……桃花更美些。"
小侯爷上前一步,"我不信,姐姐在骗我。"
"姐姐,你还记得吗?这座桥叫十音桥,你就是在这儿救了我,我也是在这儿对你一见钟情!"
柳芜掉落的发丝缠在枝上,薄纱扬起,她的脸颊泛着碎光,比花儿更艳。
小侯爷多情的桃花眼半敛,盯着她不断翕张的唇瓣。
他吞了下口水,终究抵不住诱惑,试探性地用唇擦过她饱满的唇珠,见柳芜没有激烈的反抗,他放肆地掐着她的细腰,用牙齿玩弄着她的唇珠。
见柳芜身子一软,轻声喘息,他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动作更加霸道。
直到柳芜轻手推了下,他才放开。
那唇珠嫣红如血,他心中得意,因为它是他的杰作。只是表面上蹙着眉头,委屈巴巴道,"姐姐,方才实在着了迷,你……不会怪我吧?"
柳芜低垂着头,用面纱掩住自己的脸,"下次……不许再这般了。"
他牵起她的手,摇晃着,"姐姐,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我……"
见柳芜犹豫,他放下她的手,负气道,"姐姐,别说你心里没我,我是不会信的。"
"这……"
"姐姐,喜欢就是喜欢,为什么要遮遮掩掩,这样不累吗?"
柳芜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往日的嬉闹,一片赤诚灼烧了她的心。
她颤抖地将手交到他手中,"我决定信你一次。"
也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
"真的吗?",小侯爷用脸蹭着柳芜的肩膀,"姐姐,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五百个日夜,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像以前一样拒绝我。"
"不过还是要看你表现。"
"好。"
"不许让我义父知道。"
"额……好。"
十音桥对面,纪鹞因伤慢悠悠路过时,看见小侯爷正在手舞足蹈地乱蹦着,还拉着柳芜一起转圈。
她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向纪府走去。
一连几日,纪鹞发起了高烧,陷入昏迷。
杜予落每天按时给她喂药、擦汗,她才堪堪好转些。
纪鹞在时昏时醒中,让杜予落帮她提交'告假状',等到批准后可缺席三日后的上朝。
等杜予落告知她已批准,纪鹞才放松神经,安心睡了下去。
直到她出了一身大汗,才完全清醒,果然过了上朝时间。
纪鹞觉得浑身黏腻,让杜予落帮她沐浴。
"纪鹞,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受点小伤罢了,多谢你近日的照料,看你的脸都憔悴了不少。"
"我还好。只是最近开始梦到我另一个人格,又不像是梦,就像我们还是同往常一样,有了意识沟通。"
"那她说了些什么?"
"她问在这个世界过得开心吗?我说很开心,还告诉了她我在这儿多亏了你的照顾。我问她考上了想进的名校吗?她微微一笑,说考上了。"
杜予落梳着纪鹞的长发,"她虽然在笑,但不知怎的,我觉得她不开心。"
纪鹞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在疏验坊看到的自燃的异种人。
又回想起,周衍原曾告诉他,一旦主人格在现代世界自杀,那么留在古代的副人格会遭受同样的痛苦而死去。
她抓住杜予落的手腕,"那你问她为什么不开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