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连连点头。
胡莫拍掌大笑,"好,好!他险些害了我的命,你们来为我报仇吧!"
二人惊愕抬头,"怎么报仇?"
胡莫拿起刀,命手下抓住锅里无头尸体,从木枝的胳膊处,一刀一刀切出几片带血的肉。
随后,将它们丢在地上。
胡莫笑道,"吃,吃了它们,我就放过你们。"
他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带血的人肉,最是美味。"
夫妻二人看着眼前的肉,止不住地干呕着。
胡莫脸色一沉,"不吃?不吃的话,我就把你们也丢在锅里,让你们一家人团聚。"
二人连忙抓起地上的肉,"吃,吃,我们吃!"
随后,他们便忍住恶心,将肉塞进嘴里,不断地咀嚼着。
四周传来一片闷闷的哭声,和呕吐声。
胡莫猖狂地笑道,"许瑾欢,你可喜欢这场戏?"
许瑾欢眼眶发红,愤恨道:"你真是禽兽不如。"
"哈哈!你终于动怒了。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很可怜啊?"
纪鹞从许瑾欢身侧,缓缓从走上前。
她看着那对父母吞咽的动作,剧烈的恶心感突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恨意。
她嘴角勾起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他们活该!"
胡莫眯着淡黄的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他们活该,他们不配为人父母,连畜牲都不如!"
纪鹞接着道,"你这手段还是低劣了些,若是我,定要抽他们的筋、扒他们的骨,才算解恨!"
胡莫怒道,"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因为……你的死期到了。"
"怎么可能?他许瑾欢敢动手吗?哈哈!"
"怎么不可能?胡莫,自始至终,你都是个骗子!"
"我?骗谁了?"
"你在骗跟随你的属下。当年,你为了苟活,抛弃通木城的族人。想必这么多年,你都是将一切罪过推给许瑾欢,把自己放在正义凌然、热爱族人的高位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整个祁郡城,都已被我军包围,那个没用的太守大人,至今都不知躲在何处。"
胡莫接着道:"你们成国,也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
下一秒,一声巨响炸开。
随后,从远处的正门,传来士兵的冲杀声。
许瑾欢沉着地命令道,"我们的援兵已到,给我杀!"
积愤已久的士兵们,大声附和着,"杀!"
胡莫惊愕地看向正门,回头道,"你不顾这些百姓死活?"
许瑾欢一□□死敌军,道,"胡莫,以小博大,许某还是懂得。你逃不掉的,杀!"
随后,许瑾欢对着南门城墙上的弓弩手,喊道,"放箭!"
下一秒,箭雨极速地射向胡莫的方向,他连忙道,"用这些俘虏挡住!"
那些仓皇无措的百姓,被当做了人肉盾牌。
一滴滚烫的液体,划过许瑾欢溅满血污的脸颊。
他将手中长枪握得嘎吱作响,双目赤红如血,从胸腔深处挤出三个字,“继续冲!”
原本胡莫军队,占着绝对的数量优势。
但随着应刺史和林玖带兵冲来,胡莫的包围圈不得不分成南北两拨,分开对抗。
许瑾欢提枪,快速地向前冲杀着,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数不清的血滴从他的盔甲上,快速滑落。
他侧身闪过胡莫劈来的大刀,一□□向胡莫的头颅。
胡莫以刀格挡,发出尖锐的金属声。
许瑾欢趁机蓄力,用腿踢向胡莫的膝盖。
胡莫单跪在地,随后,翻身滚到后方。
许瑾欢并未转身,用□□向身后偷袭的海盗,滚烫的鲜血顿时喷涌在他的后颈处。
他用力一抽,横举着带血的枪杆,挡住胡莫斜劈的大刀。
胡莫提起大刀,使出全力,向许瑾欢的腰侧砍去,"许瑾欢,杀死我的族人,你可有愧?"
许瑾欢后退一步,堪堪挡住对方的攻击,"许某无愧!"
胡莫眯起双眼,向前逼近:"害死你的亲生父亲,你可有愧?"
"我……"
趁许瑾欢分神之际,胡莫迅速地向他的肩头劈去。
在锋利的刀刃离许瑾欢只有一寸的距离,胡莫的动作却生生地顿住。
因为他的后背,被人用剑狠狠地刺入。
随后,胡莫的耳侧,传来恶鬼的咒语。
"他无悔,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