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虚名而已,不足挂齿。”玄英摇头轻笑,谦虚地说道。
谈话间,二人不知不觉已来到了训练营前的休憩场所。还未落座,长风便已经瞥见了白墙上挂着的一排人物画像。他甚是好奇,快步走到了画像前,一幅一幅认真地看了起来。
画像上的这些人是谁?他们为何会被挂在这么重要的天兵训练营内?
“不知帝君这里的画像是?”长风侧首,一脸好奇的表情,指着面前的画像问玄英,“这些画像可有何来历?”
“这些全是我神武宫武艺超群的首领将士,将他们的画像挂在此处,乃是作为榜样,给新任天兵一些激励。”
“原来如此,帝君有心了!”
长风了然点头,回身继续一幅一幅了解画中的精英武将。当看到第三幅画像时,长风愣了一下。那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也是一副简单干练的战士打扮。只见此女子身着一袭修身的黑色衣裙,头上用白色束发绸带将头发高高束起,如男子般周身透着一种英姿勃发的气质,但同时又不乏女子的柔美风韵。
“花影”,长风不禁念出了女子画像旁边的两个字,想必这便是此女子的芳名。此女子不仅貌美如花,就连其名也婉约风雅。长风一时好奇之心又起,指着画像上的女子对玄英赞叹道:“天兵中男子本就远多过女子,而此女子却能在一众男子中脱颖而出,实属不易,真乃天资卓绝。”
“长风仙君所言不虚,花影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说到花影,玄英不禁神采飞扬起来,“花影天资聪慧,武艺天份极高,修为更是连众多男仙都难以企及。”
“此女子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不错,”玄英毫不吝啬地夸奖花影,不过只短短一瞬,玄英眼神又暗淡了下去,“只可惜,茶影被人所累,失去了自由。她此刻还在寒山结界之内。”
“此话怎讲?”
长风更加好奇,这个女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被关押起来?被人所累?又是因何事,被何人所累呢?
“难道,长风仙君在静尘宫内,不曾听闻过花影此人?”
长风一脸错愕,摇了摇头道:“不曾听说过。”
“当真?”
玄英眯眼皱眉,疑惑不解地审视着长风。或许,长风是真的对花影一无所知。毕竟静尘宫中,除了轶尘和南星外,其他都是新人。确实也不会有哪位仙官会知道有关花影之事。
“不瞒帝君,长风所言句句属实!”
“其实,花影乃是我神武宫的元君。她在凡间不小心伤到了百姓,使得百姓恐慌不安。轶尘看不惯花影此举,最终向天帝进言,花影便被天帝责罚于寒山结界内思过,这一关就是十二年……”
闻言长风有些迟疑,但他还是问出了心里一直想要知道的问题:“恕长风冒昧,如帝君所言,轶尘帝君他……你们之间是存在什么误会吗?”
“误会倒是谈不上,”玄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而后他朝长风倾身探颈,用手挡着嘴,一副神秘的表情,“据说,轶尘出生于凡间的一个有钱的官家,书香门第,从小锦衣玉食。因此,其骨子里总带有一种文人的清高与孤傲。即便如今身在天宫,他也依然自视甚高,睥睨一切,傲然漠视身边的一切人和物。像吾等武夫,他更是不屑结交。当然,我也不屑与其为伍。”
“花影被羁押回天宫的那日,我去看过她一次。之后,我便再也没能有机会见到她……”玄英叹了口气接着又说道,样子看起来不无遗憾。
“为何?是天帝不许人探视花影元君吗?”
“呵,天帝倒是没下过这样的禁令……”玄英冷笑一声,面色轻蔑地说道。
“如此帝君如若想去探花影元君,又岂有人敢阻拦?”
“话虽如此,可花影本是我神武宫首领上将,就算她犯了错,轶尘也不能随意越俎代庖,直接去天帝那里治罪于她。如今,寒山结界被轶尘一手掌控,我不便插手。如此自私绝情之人,我更不想相求于他。”
“原来如此!”
长风不自觉长叹一声,心下思忖着。这轶尘,也未免太过于铁石心肠了些。大家同为天宫神官,他为何如此不近人情,竟一点薄面都不给!各神官之间的和睦关系,被他搞得如此反目成仇。他当真仍是那个冷面无情之人……
“不知以后,有没有机会,可以进入寒山,再探一探花影……”
玄英一脸怅惘,垂首苦笑一声,自言自语般轻声感叹道。
他声音虽轻,可长风还是听到了。看着玄英帝君一脸惆怅无奈,愤愤不平的表情,长风心下不忍,越发可怜起花影和玄英来。
或许他日,他长风终需玄英相助。如若以后有机会,长风心想,他定会帮玄英这个忙。
可问题是,他与轶尘之间这不远不近、不冷不热的关系,何时才能帮助到玄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