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齐景渊却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步步为营,终于在第二年先齐王逝世后,成功登上了王位。
他登上王位后,就立即处死了胡贵妃,胡贵妃之子齐景晖本就是被惯坏了的孩子,娇生惯养又稚气未脱如何能敌过齐景渊的苦心经营,离开了胡贵妃的筹谋,他便不足为患。
齐景渊本想也赐死他,又怕此举引得朝局动荡,民心不稳,便随便找了一快封地任他自生自灭去了。
为何父亲突然会想把我嫁到齐国去?
是因为近日,父亲发现齐国在边境蠢蠢欲动,而姜国却因内乱国库空虚,需得休养生息后,才能有与齐国对峙的实力,于是他便派使者去往齐国,提出和亲的想法,此乃缓兵之计。
父亲本不报什么希望,在他的思维中,那齐景渊本应该一口回绝,继续巩固势力,一鼓作气的进军姜国成就大业,可谁知齐景渊竟然答应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我心中隐隐有些明白,那齐景渊大概早已对我有意,每次他看向我的眼神与下意识得关心都颇显暧昧。
但因着姜砚舟得关系,他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得事情,始终保持着欣赏的态度而已。
“我不会去和亲的。”
我端详着自己刚写完的一副对联,又说道:
“除非父亲抬着我的尸首去,三年前我已嫁为人妇,一女怎可二嫁?”
公主听了我的话,沉思许久,
“恐怕唐承解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对付。”
我低头不语,自己的父亲我当然更是了解他的脾气秉性,如今他为了自己政权的稳固,竟能想出让昔日的姜国王后再去和亲的法子,恐怕他的主意已定,谁也改变不了。
果然,第二日父亲便让身边得太监来召我入宫,我让太监转告父亲。
“姜王宫内,只有姜王亲自颁布的诏书我才会遵旨,其余人若非要越俎代庖,我便一律不接。”
父亲身边的太监为难的摇了摇头,劝说道:
“公主何必呢?丞相大人一片苦心,难道宫里的雍容华贵不好吗?”
这里的公主指的是我,父亲虽然还未称王,但母亲和妹妹在宫中的称呼已经改变,母亲为王后,妹妹为公主,虽说我不在宫中,这太监还是依着宫里的礼仪称呼我为公主。
“还请公公以后称我小姐,把我说的话转达给父亲,另外告诉父亲,我不会去齐国和亲的,若是因为这件事,以后可不必大费周章。”
那公公还想说什么,却张了张嘴,又不再多言。公公走后消停了一段时日,当我还以为父亲让我远嫁齐国和亲的想法已经消散的时候,齐景渊竟再次踏上了姜国的土地。
我与公主把卖对联挣来的银两整了整,送到了星辰坊。以往都是我独自来,这次公主竟然和我说她也想来。
第一次来星辰坊的公主,在进门的一瞬停下了脚步,她看着星辰坊三个字陷入沉思,平静的语气中带着难过,
“当年王弟与我说,他不忍心看孩子们流落街头被冻死、饿死,想要收留他们,让我给起一个名字,我便提了星辰坊三字,因为我喜欢孩子们的眼睛,他们的眼神中透着纯真,透着希望,可如今,孩子们有了归宿,王弟却...”
公主不忍再说下去,叹了一口气,是的,如今,孩子们都好好的长大,姜砚舟在北原不知生死,从小锦衣玉食的他,又背负着家国仇恨,也不知在北原能不能好好的适应。
每当夜晚来临,我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忧心到窒息,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我相信王上到了北原必定会逢凶化吉,他如今一定好好的生活着。”
公主看着我点点头,硬生生的把泪憋回去,我们进了院子,却听到家里格外热闹,孩子的笑声咯咯咯的传来。
“不急,每个人都有,一人一串糖葫芦,而且吃完还有...”
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听着却很是熟悉,六婶儿的声音传来,
“孩子们,快谢谢景渊公子...”
六婶,并不知道齐景渊的真实身份,我一愣与公主四目相对,齐景渊怎么会来姜国?又怎么会来星辰坊?
在孩子们争抢的身影中,齐景渊的脸渐渐清晰,他十分低调,穿着一身灰褐色衣服,简单的束着发。
六婶先看见了我们,高兴的打招呼,
“小姐,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