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舟勾起嘴角,
“好,那就如你所愿,即日起你就出宫去,滚回丞相府当你的大小姐去。”
我与姜砚舟的对话惊呆了众人,尤其是一旁的苏贵妃,她没想到,几句争辩的话竟然让一宫的王后被赶回了母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王上。
“好,谁稀罕当你的王后,不如当我的大小姐来得自在。”
说罢,我便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一场大戏落下帷幕,感觉自己发挥的还不错,小兰却在一旁哭哭啼啼,
“王后,您真的要回丞相府吗?王上怎么能把您赶回去?”
看来小兰是被我骗了过去,我装作沮丧的样子说道:
“小兰,一直以来我在宫内的处境你也是知道的,倒不如回丞相府更自在。”
小兰擦了擦眼泪,
“奴婢知道您一直委曲求全,只是丞相那边,王后如何交代。”
如何向父亲交代,这个问题我倒是还没想过,若是以我之前的身份与立场,便是抛出性命也要维护父亲的尊严,如今,他自己走上了谋逆之路,再也不是我心中那个值得敬佩的父亲了。
我抬眸看向远方,
“眼下父亲应该是不用我交代什么的。”
他已经明目张胆的在运筹帷幄,别说和王上吵一架了,就是此番闹到废后的地步,恐怕父亲也没有多在意。只是不知情的小兰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回到长瑜宫后,收拾了东西便离开了王宫,只留下我的招财进宝们守着长瑜宫。
在无人通报的情况下我就回了丞相府,没有王后的仪仗,只有一驾小马车,普通到没有人肯相信这会是一国王后出行的轿辇。
开门的小厮也很是吃惊,见着我,一时吃惊,慌忙的行礼道:
“小姐...王后,奴才见过王后。”
小厮都如此吃惊更不要说父母了,他们问我原因,我也闭口不答,只做出伤心的模样,他们只好询问小兰,小兰便把宫中发生的事情和父母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清楚。
母亲错愕,她问道:
“之前问你在宫中如何,你都说好,如今母亲才知道你竟然受了这些委屈,我的孩子,何曾被人这样相待?”
我滴出一滴眼泪,
“母亲,是女儿无能。”
说着话,我还用余光偷偷的扫父亲一眼,看他作何反应。父亲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审视,似乎有一丝不相信。
我急忙又挤出几滴眼泪,和母亲哭诉道:
“原本女儿想隐忍不发,可是他们欺人太甚,我可是丞相府的千金,怎能让一个太常的女儿踩在脚底下?”
这时,父亲一拍桌子,声音巍峨,
“原本就是他拿着先王的遗诏作威,我的女儿怎可屈人之下?既然已经回来了,多说无益,就安心待着吧。”
父亲向我点了点头,我扑到了母亲的怀抱中,母亲搂着我,担忧的说道:
“也不知王上会不会降罪?”
父亲冷哼一声,
“他降罪?本相倒要问问他,一国的王后怎会让一个妃子欺负?还有没有章法?”
父亲十分有底气,他根本不惧怕姜砚舟的君威,我猜测父亲的谋反计划可能已经差不多了。
此番回来,如果能打叹到一些情况更好,只是心里很是煎熬,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费尽周章、处心积虑的欺骗自己的至亲,而且我在欺骗着他们,他们却在呵护着我,当我的靠山。
我现在才真正理解了姜砚舟说的话,无论我作何选择,都会异常痛苦,只是因为自己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可是我也知道,无论谁输,我都会拼着性命护他周全。
夜晚,凭着月色,依计,我偷偷溜出来与齐景渊幽会,齐景渊已经在小门等着我。
我罩着面纱,鬼鬼祟祟,左右来回瞅着,齐景渊凑到我跟前,小声说道:
“放心,该来的人已经来了,不该来的人一个也没有。”
我点了点头,他的言外之意就是,监视他的人跟来了,丞相府的人没人发现。
这时,齐景渊竟然牵起了我的手,我一愣,就想要抽回来,他说道:
“情人私会倘若不亲密些,令人难以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