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见状,识趣的说道:
“得嘞,王上有您伺候着,奴才放心了,奴才告退。”
我一直未离开椒房殿半步,姜砚舟像个孩子般,一会儿就喊,阿沅,我想喝水,一会儿又是,阿沅,我胳膊酸...
总之,他是离不开我一下,关于姜砚舟的伤情,魏大夫告诉我,只要呵护得当,便可以恢复如初,也让我信心倍增。
夜晚睡觉的时候,我依然睡在软榻上,蜡烛熄灭,本应该入睡,却觉得莫名兴奋,翻来覆去。
“阿沅,你睡了吗?”
“没有。”
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他只说了一个字,
“哦。”
又过了一会儿,姜砚舟又问道:
“阿沅,你睡了吗?”
我又答,
“没。”
这回他没有说哦,而是问道:
“你是何时属意于我的?”
这个问题我似乎也不知道答案,只知道有情,却不知情起何时,也许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我不清楚,但我没有讨厌过你,你一直是我前进的动力,也是我学习的榜样,好像,我就应该追随你一般。”
姜砚舟“唉”了一声,叹道:
“可是我对你生情却是在第一次我们面对面的的时候,阿玲扯下我的面纱,只有你傻乎乎的愣在原地,我还在想你怎么不躲,本想教训你们两句,让你们收敛一些,没想到竟被你怼回去几句。我当时就想这个唐家大小姐还真是有意思,厉害的很。”
我闭上眼睛,回忆着之前教堂上的一幕幕,笑容不自觉的挂在脸上,忽然,我一怔,
“你为何要去当我们的夫子?”
姜砚舟顿了顿,
“你说呢?”
“你是想去打探父亲的情况?”
他轻笑一声,
“对也不对,除非我换一张脸,要不然丞相不可能不会识破我的装扮。”
“那你为何知道父亲已经知晓你的真实身份,还要去给我们当夫子呢?”
“是父王让我去的,我也有你同样的疑问,但父王说,他就是想看看丞相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后还作何反应。”
他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没想到他依旧我行我素,其实父王一开始交给我这个任务的时候,我是不情愿的,后来...”
“后来怎样?”我追问道。
“后来,我发现给你们上课很有意思,便自己就想着要去。”
我们?我心中又吃起了无名的醋,我们中也包括可心吗?于是又问道:
“那我们,你觉得谁最有意思?”
却听姜砚舟嘿嘿的笑着,
“我觉得萧可心知书达理,又颇有才学,很有意思。”
我有些生气,
“什么?”
“阿玲古灵精怪,也着实可爱。”
“所以呢?”
“所以只有阿沅傻乎乎的最合我的心意。”
我笑道:
“我傻乎乎的?傻就傻呗,反正人们都说傻人有傻福,可是,听你讲的,怎么感觉是给在自己选妃呢?”
“选妃到谈不上,当时我想着给王兄看看他未来的世子妃如何?”
姜砚舟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又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