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眼睛的公公看见我后,本就不大的眼睛,直接笑的眯成了缝儿,
“哎呦,奴才魏振,御膳房的掌事太监,给王后请安。”
原来这就是掌管御膳房的魏公公,他可害我好惨,第一次吃馊饭也是拜他所赐。
只不过和这些见风使舵的奴才斤斤计较没什么意思,
“原来您就是魏公公啊,这段时间长瑜宫多靠你的照拂。”
他当然没关照过长瑜宫,只不过,我这样说,是为了关照他的颜面,也是在敲打他,以后不要再随便欺负我长瑜宫。
魏公公能成为御膳房的掌事太监必有他的过人之处,尤其是在人情往来方面,他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依旧笑着的说道:
“奴才琐事繁忙,难以事事周全,还请王后体谅,日后奴才必定事事以长瑜宫为先,尽好一个当奴才的本分。”
魏公公在三言两语间,既解释了之前的怠慢之处,又表明了日后的衷心,如此机敏,不愧能掌御膳房之事,
“本宫相信袁公公的能力,定能处理好长瑜宫的御膳之事。”
魏公公不停的点着头,
“是,王后,奴才听说今晚王上来用膳,需不需要奴才派个御厨来帮您?”
我摇了摇头,当然不需要,王上要尝的是我小厨房的饭食,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只不过,这个表现不知道会不会合王上的味口,一想到我即将要做的事情,内心就忍不住的狂喜。
不过不能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于是我又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不需要,本宫自有安排。”
魏公公有些不相信,我们主仆五人能做出什么美味佳肴来给他挑剔的王上品尝。
只不过,我这样说,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放下东西,便退下了。
不止是魏公公不相信,金子也没有信心能够做出符合王上胃口的扁食。
我告诉金子不要紧张,会擀扁食皮就可以,扁食馅儿我来做。
这下不光是金子,连小兰、银子、进宝也觉的不可思议,不用作过多的解释,等做出来他们就知道了。
一阵忙乱过后,金子紧紧的掰着我的胳膊,
“主子,您确定要这样做吗?”
我点点头,
“当然。”
金子只好放开我的胳膊,我拿起筷子正要夹扁食馅儿,银子又端走了盛放扁食馅儿的碗,我双手一摊,
“你们这是何意?”
小兰为难的笑着,
“王后,咱们不做了,还是交给御膳房吧。”
进宝也说道:
“主要不是怕难吃,是怕要命啊。”
我鄙夷的看着他们,
“有这么严重吗?”
只见我的招财进宝们齐刷刷的直点头。
这时扁食馅儿的味道钻到我的鼻子里,辛辣的味道一下子让我打了一个喷嚏。
我看了一眼那碗馅儿,只有葱姜和极品小辣椒。
要是我不告诉你这就是扁食馅儿的话,你大概会以为这只是一碗没加醋的蘸料。
可是,我就打算给王上做这样的扁食,我要好好报复一下他,以解我多日的睡眠不足之困。
终于,我一人力排众议,虽然他们还是有所顾虑,不过我意已决,他们只好乖乖的蹲在墙角看我做扁食。
不一会儿,我就成功的包了一些特殊馅料儿的扁食,足够煮一盘。
这时,我由衷地感谢母亲,感谢她一直坚守一个传统,那就是在除夕夜,一家人坐在一起包扁食,所以,我今日才能展示自己的能力。
扁食刚下锅,王上便来了,他款款的走到桌子旁等待用膳。
王上,您等着吧,我的厨艺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亲自把热气腾腾的扁食捞出来后,又亲自端到王上的面前,还笑的一脸殷勤,
“王上,您请用膳。”
他看了一眼,
“是扁食?为何没有蘸料?”
对噢,是没蘸料,我也是一时着急,光认真的做馅儿了,忘了蘸料,
“请见谅,王上,我这就去给您取。”
不就一碗醋嘛,我倒来便是。
于是,我格外勤快的又跑到了厨房,倒了半碗醋,一只脚刚迈出厨房,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