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似乎是不太相信?那没关系,一切都走着瞧。
天一黑,我就洗漱完坐在床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但我如临大敌的样子是胸有成竹的,姜砚舟不是说日日都来我这里吗?
那我还能日日睡地上呀?不会的,今日,我早早的洗漱完就是要和他抢床!
不要说我没出息,只是和人家抢个床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拜托,人家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人家可是王上啊。
小兰还帮我想办法,
“王后,要不然奴婢给您多备几条褥子?垫的厚一点就不凉了。”
不不不,日子还长着呢,我能就这样日日睡地上?是可忍孰不可忍,而且我阿沅最喜欢的就是迎难而上。
“不用,我今日一定睡床上,誓与床共生死。”
所以,从天一黑,我就坐在床上了,现在困得眼皮直往下掉,这王上还来不来?
小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
“王后,要不我们就睡吧,奴婢觉得王上不会来了。”
而我却不这样认为,我觉得他一定会来,他那小肚鸡肠的样子,会放过折磨我的机会吗?
一会儿,只见两盏宫灯照亮了院子,果然是王上的御驾来了,小兰问我要不要出去迎接?我摸了摸床,
“不去,今日我要从一开始就没规矩。”
可是,小兰不敢没规矩啊,她打开门给王上请安后退下,退下的时候还悄悄的瞅了我好几眼,大概在想,他们今晚会闹成什么样子?可不能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吧?
我给她递了一个信心满满的眼神,一切皆有分寸。
对了,忘了说,那根矮的蜡烛用完之后,长瑜宫的夜晚就全靠我们自己的眼睛和月光了,今夜,月虽不满却挺亮堂,屋内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可我们那从小就锦衣玉食的王上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环顾四周后,还责问我,为何不燃灯?
我白了他一眼,虽然他没看见,但不影响我内心痛快,
“王上,这就不得不提起昨夜了,是您,把我最后一点蜡烛用完的。”
姜砚舟冷哼一声,
“那你不能重新再拿一根吗?怎么丞相家的大小姐就连这个也不懂吗?”
讽刺我?那张红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样没道理的话?哎,阿沅,什么时候了?你还看人家的嘴唇,是不是就知道看脸啊,难道,真如他所说,我在觊觎他的容貌?
哎呀,瞎想什么,赶紧说话,狠狠的反驳他,我无奈的笑了笑
“王上,不知您有没有听过书?”
他想了一下,又不解我有何深意,故而生气的说道:
“本王在问你蜡烛,为何说到听书?”
我在床上往里挪了挪,
“因为我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前朝,有位皇帝,在百姓饥荒无粮的时候,天真的反问,无饭吃为何不吃肉粥?”
姜砚舟轻蔑一笑,
“你是说没有蜡烛了?”
我点点头,
“对呀,咱们内务府实在是管理得当,别说蜡烛了,就连饭食馊了都不舍得浪费。”
姜砚舟轻抬眼,
“你是说,你还吃馊饭?”
姜砚舟果然狡猾,明明就是他授意苏贵妃这样克扣于我,现在还揣着明白当糊涂。
“馊饭怎么了,不止是我,臣妾建议王宫内所有人都吃馊饭,这样才能剩下新饭喂猪嘛。”
姜砚舟见我这样刁蛮,顿时提高声调,
“大胆,你敢让本王吃馊饭?”
我急忙摆摆手,
“没有没有,怎么敢让王上吃馊饭?应该说让王上和猪一同吃好饭。”
姜砚舟被我气的脸红脖子粗,
“你说本王是猪?”
看到真惹他生气了,我急忙赔笑,见好就收的道理还是懂得,
“王上,您看,臣妾愚钝,被您一吓都不会说话了,多多见谅。”
姜砚舟还是气不打一处来,又问我是没长腿吗?一直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