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力弱得可怜……这话澄栖不爱听了,当即拿出来长冥,跃跃欲试,“安澜将军,来打一架。”
“真的?”
澄栖点头,信誓旦旦,“你用全力,我觉得我现在强得可怕。”
过程就不提了,澄栖也是挨了一顿揍之后才知道,哪怕是自己捏出来的身体,也是会鼻青脸肿,躺在床上痛得不能动弹的。
她简直要为自己的敬业感动哭了,拖着沉重的病躯去研究院上班。
许三光办公室的花已经快堆不下了。原颂约不出来澄栖,只好一天一束,还不能送进澄栖哪里,最后全部堆到了许三光办公室。
“赶紧拿走吧祖宗,你知道他们最近都在传什么吗?说我的第二春来了!可怜我这么大年纪,还要被传谣言!苦啊!苦啊!”
澄栖笑得讨好,“事从权急嘛教授,这花要是放在我那里,岂不是被八卦的人就是我了?您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都多,我年轻,脸皮薄嘛,这样,教授您接下来有什么吩咐,我给您跑腿办事?”
“真的?”许三光思考。
“当然是真的!”澄栖保证。
“那行,最近几天联邦军校杰出校友返校做分享,你也去。大家都挺想见见你的,正好给我们招招生。”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澄栖这才想起来,许三光的一堆头衔里,还有一个和联邦军校的寄生虫学院相关的。
“……行。”她的学籍还挂在寄生虫学院的,正好趁这个时间回去把学籍的问题解决了。
“不过许教授啊,我有什么可分享的?”
“讲讲你的研究生涯呗,怎么做研究,怎么成为院长,然后展望一下未来,希望行业越来越好之类的。”许三光随口道。
看得出来,这是对讲座的流程很熟悉了。不过,这就让澄栖更加为难了,怎么做研究?她眼睛看见的。怎么成为院长?这里面绕不开人人闻之变色的地下实验室。研究生涯就更没话说了,她的研究生涯,要从上辈子开始说才找得到源头。
“你确定吗,教授?”澄栖幽幽问了一句。
许三光一想,发现确实不对劲,顿时无语,“算了,你过去露个脸就行,其他人会吹牛吹到时间的,等结束一起参观一下母校吧。”太年轻就是这点不好,瞎说都得考虑故事真实性,以免太多人不信。
联邦军校和澄栖离开的时候没有太大差别,唯一不同的,大概是快要期末考试了,路上的学生比平时的脚步更快些。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低调的打扮,奈何身份摆在那里,又是一行人当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很难不引起人注意。刚开始参观还只是局限于校园的各种建筑,等到同行的校友纷纷怀念起当年在寄生虫学院上课的日子后,军校接待人大手一挥,带着人浩浩荡荡去听课了。
好巧,又是一堂寄生虫解剖课。也难怪接待人员敢带他们过来而不担心引起课堂骚动。解剖室为了让学生们好发挥,一贯都是将老师和学生隔离开,经过上一次解剖室寄生虫意外事件后,学校翻新,解剖室的设备更新得更加完善。
这一批同学是即将毕业的学生,动作熟练干脆,寄生虫一投放进教室,就摆好了攻击阵型,有条不紊对着寄生虫进行攻击,很快,寄生虫彻底倒下,同学们穿着防护服,进行下一个环节。
不愧是军校培养出来的寄生虫专业。
“我记得,澄院长好像也是这个专业的?”
突然被cue到,大家的视线不约而同在说话的人和澄栖身上流转。
澄栖平静看了说话的人一眼,不认识,但是并不妨碍对方想要找她麻烦的心。
“嗯。”澄栖的态度并不热络,一时间,同行的人也不接话。
这明明是个大家不约而同避开的话题。他们当然知道澄栖原来在军校上学,没多久就去了研究院,她年纪太轻,升得也太快,不清楚研究院内部动荡的人,只以为这是个手眼通天的草包,看不惯,就想给她点颜色看看了。
“那不巧了嘛,”说话人感受到气氛沉默,硬着头皮继续为难,“难得听一次课,不然请澄院长为我们分享一下研究寄生虫的经验?”
有发现不对劲的接待人已经悄悄去找人了。气氛更加沉默,澄栖好像在思考,脸上挂着疏离的笑容,说话的人内心得意,更加确定澄栖是个手眼通天的草包。
他们预料澄栖不会答应,接待人员已经站出来,就差开口打圆场,没想到澄栖突然开口,“你确定?”
“当然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