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栖?”安萨斯叫了澄栖一声。
澄栖的头低下去更多了,她期期艾艾还是点头了。
“好的陛下,我会准时过去的,请莉丝公主放心吧。还有道歉就算了,那有公主向我道歉的道理呢。”
安萨斯赞赏点头,“真是个好孩子。”
澄栖的脸憋红,声音有些小,“陛下,我可以走了吗?”
“嗯,当然。布德温告诉我,你和安澜将军住在同一栋楼里?今天校庆没有见到她,请向她表达我的关怀。”
“好的,我一定带到,陛下。”
澄栖短暂的抬起头,又迅速低下去。
真不是她刻意装成这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实在是越靠近安萨斯,越能够看清楚他周身浑浊的雾气浮动,偶然间停一停,像是准备将人吞噬掉,她宁愿低下头,眼不见为净。
澄栖莫名其妙的上了飞船,又莫名其妙下去,站在一旁目送着飞船启动,离开。
阳光撒在身上,在原地站了好久,才终于把那股惊悚的寒冷晒暖和。
联邦最高级别的掌权人,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澄栖觉得烦。
她知道安澜肯定知道其中有什么东西,但她的理智告诉自己,最好不要去问,而且,这些事情和自己,应该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联系吧?澄栖暗自思索
阳光还是如此明媚,她的头顶被晒得很暖和,连心情都平静下来不少,澄栖手里掏出来一枚硬币,往空气里抛。
如果是正面,她就去套安澜的话;如果是反面,她还是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
硬币往下掉,卡在了地砖缝隙里。
澄栖看了好一会儿,沉默,把硬币拔起来,继续抛一次。
这一次,硬币还没有落到地上,不远处突然有人叫她,“澄栖同学——”
澄栖抬眼一看,好像是班上的同学。
再低头,硬币又卡进了先前那个缝隙里。
真有意思,还跟她杠上了。
澄栖面无表情抬脚把硬币踩下去,抬脚,是反面,很好。
“澄栖同学,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刚上午拍到安萨斯陛下的视频了吗?给你看看我的。”
同学自来熟地搭上澄栖的肩膀,给她看自己拍的视频。
经过快一个学期的相处,大家还有课上一起被安澜将军各种各样方法打击,大家关系都还不错。
比如现在,同学们看见澄栖,还会打招呼熟聊,要是放在刚开学那一会,儿,谁不说她是联邦军校最强关系户?
同学兴致勃勃翻了一个又一个视频,恕澄栖直言,安萨斯脸上的表情都没怎么变化,倒是背景乐里的尖叫,足够组成一曲乐曲。
她真忍不住好奇了,“安萨斯陛下,这么受欢迎吗?”
“那可是联邦的陛下!”同学声音压低,状似神秘对澄栖说,“当然了,安萨斯陛下如此受联邦人民欢迎也是有其他原因的。”
“真的?什么原因。”澄栖来兴趣了。
“我跟你说你别往外传啊。”
“嗯嗯,我保证。”吃瓜的基本素养嘛,她懂。
“听说,安萨斯陛下,年轻的时候整过容,你猜照着谁整的,联邦第一任陛下!据说,当然,只是据说啊,本来这个陛下,并不应该安萨斯陛下继承的,但当时第一任陛下的画像一出来,几位继承人站在一起,你想想,凭着那张相似的脸,谁敢不掂量掂量!”
澄栖:……
“这跟联邦人民喜爱安萨斯陛下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就算是传说,但是安萨斯陛下竟然照着第一任陛下整容,可见他是何等爱戴第一任陛下,难道这还不足以让联邦人民认可他吗?”
联邦第一任陛下,是带领联邦人民在星际开辟新居住地的先驱。为了表示对他的感恩和爱戴,他的后代,保留了皇室身份,同时还拥有一定行政权力,直到今天的安萨斯。
如果是因为安萨斯和第一任陛下相像……
澄栖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如果有人照着朱元璋整容,她也会高看那个人几眼的。
不过,这种流言,传的也属实太离谱了。
“嗯嗯,可不是嘛。”同学讲完八卦,继续和澄栖一起分享数不清的录像视频,澄栖用尽全力得以脱身,回到出租屋往沙发上一躺。
对门的安澜将军不知道有没有在,澄栖一想,还是拨通她的通讯。
“安澜将军,我今天在校庆上见到陛下了。”
安澜没有半分惊讶,语气波澜不惊,“早晚的事,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