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末,×区将有五百年来最大的流星雨出没,广大市民……”
光脑中传来新闻播报员的播报声,莫羽转身,问厨房中正在忙碌的韩灼:“小灼,这周末有流星雨哎,我们明天要不要去看?”
“好啊。嘶——”
听见韩灼的抽气声,莫羽赶紧跑过去查看,却见韩灼的手上被门边框划了一道极深的口子,鲜血正汩汩从伤口处冒出。
心中一紧,莫羽赶紧跑去自己房间拿医药箱,出来却见韩灼正站在客厅柜子前面翻找着什么。
“小灼,你不要找了,那个抽屉里面没药和绷带,药和绷带在我……”莫羽的话在看到韩灼手上物件的那一刻停住了,语气随之变得困惑,“你拿胶布做什么?”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伤,韩灼声音淡淡的:“这点小伤不用管也没事。但你在厨房常来常往,我得把那个门框处包裹起来,省得伤到你。”
“那怎么能行!”心中一暖,莫羽态度强硬地拽过了韩灼的手,垂眸小心翼翼地清理了韩灼的伤口,又给伤口上了药,用纱布好好包裹了起来。
……
周末,空港,观光舰内。
舰内灯光调得很暗,韩灼买了最好的两个位置,和莫羽并排坐着。
“流星雨即将来临,请各位乘客坐稳扶好。”
播放声刚落,窗外便出现了零星的光点,很快,光点越来越多,如线般一条条地落下,划亮黑暗。
仿佛宇宙中落下了一场恢宏的金雨。
手贴在窗户上,莫羽盯着流星雨,脑中思绪万千,许久年前,他也曾跟韩灼父母一起看过流星雨,只是没有这次的规模大。
那时,他还很年轻,很桀骜,以为前途可期,现实是最好的老师,终于在一次次的失去中,莫羽明白了他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好在,在他最想死的时候,韩灼出现了,在他灰暗的世界里落下了一场盛大的流星雨。
舰内很安静,大家都沉迷于看流星雨,就在这时,他听见韩灼用极轻的声音唤他:“小羽,我想吻你。”
一句话将莫羽从回忆中拉了回来,莫羽微微皱起眉头:“即使是练习,吻的话也太超过……”
话没说完,莫羽后知后觉想到一件事情。
今天,小灼有没有说“练习开始”?
好像是没有的。
那小灼的那句名字,叫的究竟是谁,小雨?还是小羽?
难不成苏叶她说的真的是对的,小灼他真的喜欢我?
舰内温度适宜,莫羽背后却直冒冷汗。
“哦,忘了说练习开始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了。”说罢,韩灼将视线移到窗外。
……
“小灼,我想了想,恋爱练习我们停止吧。”回家后,莫羽神色紧张地叫住了韩灼。
站在原地静静盯着莫羽看了好一会,韩灼才缓缓说了一声“哦”。
“那,小灼晚安。”
“晚安。”
事情的结束比他预想中的要容易得多,以至于莫羽怀疑他就是多想了。
或许小灼真的只是单纯的把他当做恋爱练习对象而已。
但即便如此,莫羽也不打算陪着韩灼继续练习下去了,他已经能隐隐感觉出来他已经不怎么排斥韩灼跟他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了,万一再往下一步发展……
不行不行。
想到这里,莫羽将手上的戒指也摘了下来,犹豫了一下,又将戒指好好放在戒指盒子中收了起来。
第二天韩灼果然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异样:“你的戒指呢?”
“我怕一直戴着会弄脏,把它收起来了。”莫羽胡乱编造了一个借口。
“嗯。”韩灼看起来依旧很淡定,似乎并不介意莫羽不带戒指这件事。
晚上吃饭的时候,莫羽发现韩灼手上的那枚戒指也不见了。
很想知道韩灼是把戒指扔了还是把戒指收起来了,但先收起来戒指的人是莫羽,莫羽也不好意思问韩灼他手上的戒指究竟去了哪里。
只能暗自焦虑不安的胡思乱想着。
明明一切都在按照莫羽希望的那样回归正轨,但不知道为何,莫羽总感觉心里面不舒服。
为此,王苏叶说他是“老树怀春”了,他不信,认为一定是他最近工作不怎么忙的缘故,于是连着在办公室加了好几天的班,月中就把月底要做的工作提前做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