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论盯着青葙子的眼,仿佛要从她的眼中探知挖取更多东西。青淮子带着青葙子的玛瑙簪子离开锁门时,恰只被江不论捕捉了个背影。江不论拿掉青葙子玛瑙簪:“用不着相欺,自欺欺人。”
青葙子夺过簪子,顿时红眼,咬唇道:“我没有……”她还没说出青淮子,江不论不知所措地用袖口给她蹭泪,这出其不意的动作让青葙子哽住声。
“江薪若没死,今夜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个新郎官,拿不定我也不会来见你了。”
青葙子推一把江不论肩膀,他满嘴胡言,说的像是因为不想要他娶阿姐才杀掉的江薪,直言要他走。
“你这么赶我走,你不怕我把你和青家做的事情抖出去?”江不论威胁道。
青葙子忍无可忍抓着他肩膀,可眼前忽蒙上雾,落了泪:“不是我杀的掌门……是,是阿姐,她杀的江薪,我能怎么做,你不要说出去,算我求你……”
“……”
江不论不动声色,青葙子的头抵在他心口处,艰难说出“知道了”这三字。
“你方才是在责怪我……”青葙子埋头道,江不论揽过她,捋顺青葙子发髻:“我不怪你,是我不对。”
“……”
“江薪鼻腔内有胭脂和毒粉。”江不论道,青淮子下毒手走后,江不论插空去看望这个吊着一口气的爹,他与青淮子之间,只是一个下手前后的问题。他发现江薪江薪鼻腔内有残留的胭脂毒粉,此胭脂是多日前江不论盗来的那类。就凭江夫人鞭策江不论前,因胭脂残缺掉角闹腾的锁门人尽皆知。
青淮子那日用胭脂不但添气色,更趁青葙子不防掺了毒粉。
“我把胭脂毒粉清干净了。”
“……”青葙子心落地,却哑声。
“我帮的是你,不是其他人。”
……
屋内连声咳嗽,青葙子打水走开。只要江不论不将此事抖出去,没人能定青家的罪,青淮子也不会嫁给江不论……屋内“啪”响,咳嗽声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