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躺在一间茅草屋内,萧断在旁边守着她,看到她醒来,说道:“你终于醒了,你伤太重了,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云雀坐起来问道:“师父,这是哪里?”
“我借住到附近一户农户家里,你之前把我的盘缠都吃光了,没有钱再住客栈了。”
“哦。”云雀吐了吐舌头。
萧断站起来说道:“药我已经煎好,我去热一下给你喝。”
说完转身离开,没一会儿,他回来了,手上端着一碗药,说道:“来,趁热喝。”
云雀嫌弃地望了一眼那碗药,拿过来一口喝掉,然后说道:“我最讨厌苦药的味道了,但是这是师父亲手给我熬的,所以不苦。”
萧断看她这么拍马屁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无奈地摇摇头:”既然这样,那看来我准备的这颗糖是没用了。”
说完从怀里拿出一颗冰糖。
云雀立刻把冰糖从萧断手上抢过来塞到嘴里,懊恼道:“早知道我就不这样说了。”
他们正说着,门忽然被用力推开,一个农夫怒气冲冲地进来,大声质问道:“两位,我好心收留你们,你们却把我家的地都给挖烂了,你们为何要这样做?”
萧断皱眉道:“大叔,此话怎讲,这中间是否有什么误会?”
那个农夫仍然很气愤,大嚷道:“误会?你们一来,我的地就全被挖烂了,你们自己出来看看!”
萧断与云雀跟着那个农夫来到他种的地前,只见一大片菜地不知被谁挖得不成样子。
萧断走近蹲下来仔细查看,然后说道:“这里有妖的气息。”
云雀也细细观察,然后说道:“我看这痕迹像是被鼠挖过,难道是鼠妖?可是这鼠妖为什么要这样做?”
萧断又仔细瞧了一会儿,说道:“这菜地通常会伴生蕨草,我看菜地全都连根拔起,要是没猜错的话,鼠妖是想要这里的蕨根。”
云雀点头道:“蕨根能疗伤,看来是这鼠妖是受伤了。”
萧断对那农夫说:“大叔,许是附近的九尾狐妖离开了,所以鼠妖趁机跑出来到处作乱,你放心,我一定捉住它还你公道。”
晚上,一只已经化成人形的鼠妖又来挖新的菜地,早已守在一旁的萧断与云雀立刻就捉住了它。
云雀把那只鼠妖全身上下看了一遍,说道:“我看你也没受伤呀,老实交代,你为何要为了挖蕨根而破坏别人的菜地?说出来我师父说不定还会放你一马。”
那鼠妖很是胆小,吓得浑身发抖,说道:“饶命啊,我也是受人指使,你们就放过我吧。”
云雀说道:“放过你可以,说出来是谁指使你的,他在哪里?”
鼠妖战战兢兢地说:“他就在……”
话没说完,鼠妖突然痛苦地抱住头,身上冒出强烈的黑气,突然性情大变,露出尖牙对向云雀扑过去。
云雀赶紧提剑挡在身前,发狂的鼠妖嘴上的尖牙咬在了云雀的剑上,一发狠便把她的剑咬断,随后继续往她身上扑去。
身旁的萧断一把推开云雀,拔剑挥向鼠妖,鼠妖彻底发狂,转而扑向萧断。
萧断叹气道:“你没伤人,我本想放你一马,可惜你已被魔气控制,对不住了。”
说完断念剑一挥,任鼠妖再发狂也抵御不了萧断强大的剑气,它变回一只田鼠,掉到地上再也不动。”
萧断收起断念剑,说道:“云雀,你没事吧?”
云雀摇摇头,问道:“吓死我了,可这鼠妖为何突然发狂?”
萧断说:”有魔族的人用魔气控制了它,看来受伤的是那魔族之人,他肯定就在附近。”
能控制鼠类的魔族之人,云雀立马想起了一个人,子鼠,是你吗?你为何会在这里?
她说道:“师父,现在很晚了,到处都看不清楚,要不我们等天亮再到附近去寻那魔族之人?”
萧断说道:”也好,回去吧。”
云雀边走边想,子鼠,我已经给你争取时间了,赶紧跑吧,萧断可不好惹。
天一亮,萧断便要去找那魔族之人,临走前他对云雀说:“你受伤还没好,剑也没了,就不要跟来了,在这里等我回来。”
云雀乖巧地点点头,目送萧断离开。
萧断一走,云雀立刻用暗语呼叫:“子鼠,是你吗?你还在吗?”
不一会儿,一个虚弱声音回应道:“云雀,我在这里,快来救我。”
云雀立马动身,跟着声音去寻他。
最终,云雀在附近一座山里找到了子鼠,只见他全身是伤,虚弱不堪地靠在一棵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