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枫听了也没有解释,南宫易朗哪有那么无聊,只是不想让她失意独自伤心罢了。
“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怎么还记着呢?”南宫易朗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阿枫,一同去喝酒吗?”
“你好不容易休沐,来找我就为这事?我不去。”原枫拒绝得倒是很快,他总是给她一种疏离感,虽然在咸阳见识到了他的酒量,但她却觉得他拒绝是情理之中。
南宫易朗可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就拒绝了,“又不是头一次,走吧,最后的放纵。过几天京兆府那个案子就要交到大理寺手里来了,我们可有得忙了。”
因为柳成福的缘故,陛下让大理寺卿去彻查今年所有堤坝被淹的地方是否有贪污,所以这个案子就落在了这两位少卿头上。
原枫看着一旁无所谓的薛宁汐,轻扯了一下唇角,同意了。
结果他们没喝几杯,宁汐就喝醉了。
其实也没有喝很多,就喝了三杯,她就神志不清了。
两人默默的对酌,谁都没管她,她原先乖乖的趴在桌上,倏地抬起头,随手抓住一旁原枫的袖子,嗓音清朗,听不出半点醉意,“原大人,你会背《礼记》吗?‘傲不可长,欲不可纵……’”
“薛宁汐你别丢人,你再闹我就带你回家。”南宫易朗很快制止了她,单手拎起了她。
原枫见他这样犹豫了一下,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还是出言阻止了:“易朗,郡主身子娇贵。”
南宫易朗放下她,薛宁汐失重又趴了回去,他两手一摊,“那这千金之躯我可不敢乱来,随她走吧。”
原枫有些无奈,也不知道是对宁汐还是对南宫易朗,宁汐眯着眼睛,怀里还抱着酒瓶不肯撒手,好在是空的,不然要是洒身上南宫易朗要嫌弃死她。
“我没醉,别扯我啊南宫易朗!”薛宁汐倔强的自己站了起来,抬头看着两个比她高一个头的人傻笑,“我没醉,我就是有点……晕。”
原枫撑着头看着她,光线昏暗的照在她泛红的脸上,有点可爱。“你知道门在哪吗?”
“在……那。”薛宁汐指了一下窗户的位置,然后走过去,“我要回家了——你们继续喝啊。”
原枫和南宫易朗倒也不拦她,看着她摇摇晃晃的爬上窗户,但两人都比她先行一步从窗户跳了下去,在下面等她,虽说是二楼,但南宫易朗也怕摔坏哪里了没法交代。
薛宁汐爬上了窗户框沿上,然后转了个身,南宫易朗以为她醒了,然后就放松了警惕,薛宁汐本来想回去的,结果没站稳,直接掉下去了。
南宫易朗还没出手,原枫就伸手替她挡了一下阻力,男女授受不亲,他没有接住她,只是不至于叫她摔伤。
南宫易朗扶额,薛宁汐大概摔得不疼,被拉起来又开始傻笑。
“易朗,把她送回相府吧。”他的声音温和,语气却很淡。
南宫易朗也点头,但是并没有要扶她的意思,原枫只好将人扯到自己跟前让她走。南宫易朗轻声笑道,“那就劳烦屿祁君了。”
原枫顿了一下,难得贫嘴,“你这么叫还挺恶心的。”
南宫易朗只是挑眉,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