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汐是相府大小姐,宰相的嫡长女,与穆辰兮青梅竹马。
穆辰兮是穆樱大皇子,皇帝的嫡长子,与薛宁汐青梅竹马。
“辰兮哥哥又输啦!”
“是啊,小宁汐最棒了。”
棋盘上黑白两子杂乱无章,看出谁的棋艺更加精湛后,薛珩羲不动声色的离远了些。
皇后娇俏可爱,凌听雪却更加温婉端庄,后来两人成了妯娌,竟一见如故,十分要好。
皇后生穆辰兮的时候陛下就决定了,不管他家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名字最后一个字都是xi,不料生的是龙凤胎,薛家姐弟名字便从了xi。
“阿宁,那就嫁于我家辰兮,阿珩,那便与辰兮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薛如言不高兴了,“你说嫁就嫁?陛下可别养成随便给人赐婚的习惯。”
穆展业没有珩羲那般悟性,仔细看着这盘棋半晌,不解的转身凑过去与皇兄皇嫂说悄悄话:“有必要这么让着吗?宁汐已经过了一输就哭的年纪了吧。”
穆展业素来是不学无术的,十岁的侄子都有超越他的趋势,但他还是能看出宁汐根本没有技术,可见她这方面多欠缺。
不过他素来不在乎这些,甚至理所当然的在皇兄以此训诫他时说,自己和辰兮不一样,他是太子,太子殿下本该聪明和努力,否则谁来养他这个好吃懒做的小叔叔。
“你给朕再说一遍!愈发不成样子了!朕看看谁家敢把姑娘嫁给你。”
帝后成婚的时候穆展业比穆辰兮还小,长嫂如母,皇后性子又活泼,多少有些惯着,“好了,又骂他干什么。”
皇帝虽然觉得他不争气,可一向是听皇后的,“成,穆展业,朕今日不说你,你好好跟小辈们学学。”
穆展业已经被自家皇兄训得麻木了,他只要不骂自己便是最好,别说是看着他们,哪怕让他带他们玩他也愿意。
但他们可不是一般能玩的小孩。珩羲很高冷,不怎么说话,难得说两句指不定比辰兮还毒舌,辰兮就更不用说了,全方位立体碾压他,所以他只能挑着这个粉团子下手,“小宁汐,跟小叔叔来玩一局吧?”
还没等薛宁汐说话,穆辰兮就抢答般道:“不必,还是让我陪皇叔玩吧。”
穆展业很久没有看过他笑得这么天真无邪了,头脑一热便同意了。
但这几乎没有意外的是个圈套,他已经完全不是穆辰兮的对手了,君子观棋不语,可几局下来,他输得连薛珩羲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指点一二。
薛宁汐哪里懂,只管拍手叫好,做个合格的捧哏,“辰兮哥哥好厉害!”
穆辰兮笑盈盈的摸了摸她的头,“过奖了,阿宁才是最厉害的。”
穆展业气急败坏,“辰兮,我可是你亲叔叔,没必要吧?”
穆辰兮眼睛转向他的时候笑意减少了几分,棋子落入罐中响起清脆的声音。他淡淡地道:“皇叔还是勤练棋艺吧。”
穆展业被他气得发疯,碰上这几个大小孩,还不如挨皇兄的骂。
除了穆辰兮,薛宁汐还有一个同伴,是薛如言姐姐薛敏的孩子,南宫易朗。
南宫易朗是大将军南宫庭唯一所出,他性子散漫,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不像穆辰兮那样稳重细节。
薛珩羲是目中无人的冷漠,却也不同阿姐计较,可南宫易朗不一样,总是把宁汐气哭,非要等薛敏训他,“不准欺负宁汐。”
彼时南宫易朗只觉得,惹她生气罢了,他都不没有带着她去做那些凌听雪不让做的事情,已经是顶顶听话了。
上了年岁后,便要上书房了,穆辰兮在宫里有太傅授课,珩羲也成了太子身边架子最大的伴读,不和宁汐一起去学堂。
九岁的薛宁汐尚且怕生,不敢同陌生人搭话,机缘巧合之下,她认识了郑一然,定西侯的长子,却是庶出,他虽性格有些内向,待人却是十分温和。
薛宁汐与他并不是同窗,但是同一个夫子所教。
“郑一然,你既然做了功课为什么要撕掉?”
“我没有,不是我撕的,”小世子仰起头看着夫子,没有一点退缩,固执的重复,“不是我撕的。”
“那是谁?唉,罢了,我也管不了你们这些家世显赫的世子,你重新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