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叫的可真亲昵,”王后起身腿脚发麻险些没站稳,苏福扶着王后离开,面容狠厉,毫无王后威仪,“臣妾要看看大王能不能真的与那女人长久。”
梁承榆太阳穴突突的疼,站起身走到殿外,呼吸殿外的空气,放眼望去全是宫中的高墙,他心爱的人只有楚云,能否长久都在他,而不是别人一句话能否定的。
宫中的争斗因王后被废停止,桩桩件件堵的前朝大臣无力反驳,王后被终身禁足在庆阳宫,大臣们让大王重新立后。
群臣争论该与他国联姻,立他国的嫡公主为后,群臣争论,大王缓缓开口,说他要立楚云为后,择吉日册封,梁承榆决定的事情哪怕群臣争议反对,他都不会更改。
王后吉服用的是前王后的修改,更加华丽,楚云头戴凤钗,脖子上红玛瑙珠串,红色金线织就的吉服,在阳光下熠熠。
梁承榆站在高台上,目视着他心爱之人缓缓向他走来,在靠近之时梁承榆走下台阶,被拦住。
“大王,不合规矩。”大监忙拦住。
“寡人就是规矩。”梁承榆伸手拉着楚云,目光落在楚云的侧脸,与他日思夜想的一模一样,梦中便想着能与她做夫妻携手接受群臣朝拜。
长乐宫精心布置,作为他们迟来已久的新婚洞房,里面全都按照楚云的喜好装置过,符合规制的情况看上去更为精致华丽,床铺都让下人按照民间的铺盖。
梁承榆挽着楚云,盖着盖头的楚云站在月光下,隐约看到月亮的轮廓,“大王,我们不进去吗?”
“还没拜天地,”梁承榆说道,“寡人的权利是上天给的,只拜天地便可。”
梁承榆与楚云对着上天,微微福神行礼,礼毕,楚云被送进洞房,等着梁承榆掀开她的盖头。
梁承榆站在殿外,罕见的如刚成亲的模样,内心没来由的紧张,在门外踌躇不决,大监提醒再不进就要误了吉时,这才深吸口气推门进去。
屋内熏香让人沉醉,他亦步亦趋来到楚云面前,拿着如意挑开楚云的盖头,楚云脸色微红,如春日里的红牡丹。
他们坐在桌案前,下人倒上合卺酒,一饮而尽,下人将两个瓢碗对在一起绑起来,剪下缕发丝用红绳绑住为结发。
“云儿终于成为寡人的妻了,从此你我永不分离。”梁承榆说道,携手走到床边坐下。
“臣妾亦如此。”楚云轻声说道。
“长夜漫漫,我们早些休息吧。”梁承榆抬手拽下帷幔,掩盖住里面的景象。
楚云成为后宫中主宰者,短短数日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梁承榆颇为满意,也惊喜楚云的手段,更加让他想要在深入探索楚云身上的惊奇之处。
楚云来带宣德殿,梁承榆蹙眉处理政务,手指不停敲击桌面,沉思奏折上的内容,楚云走到他身边,按摩着他的肩膀,缓解长时间看奏折的疲惫。
“这么晚了还过来?”梁承榆看到楚云脸色疲惫一扫而空,笑着靠在楚云怀中。
“听闻大王最近常常熬夜,臣妾忧心,带了些莲子粥来。”楚云将粥递给梁承榆。
“都是梁国边境之事,西丹怕是不行了,昭国竟然也蠢蠢欲动,想要将西丹收入囊中,从前昭国并不参与梁国与西丹的战争,如今竟也要插一脚。”梁承榆头疼的很,原本不想让韩妄掌握兵力,在都城当个闲散职位带带兵,可现在反倒不得不重用。
“臣妾后宫妇人,不便插嘴朝中之事。”楚云不回答梁承榆的话,专心按摩肩膀。
“无妨,此刻只是闲话片刻,但说无妨。”梁承榆说道。
“臣妾不了解其中之意,昭国攻打必然是想扩大势力,昭国也算是大国,城池对他们来说越多越好。”楚云心里只觉得城池越多越好。
“城池多了自然好,但治理也难,还要分而治之,后来的城池要慢慢学习本国的语言表达等等都是要时间来解决的,更何况这天下战乱不止,朝不保夕,恐怕不得长久啊。”梁承榆说道。
“大王觉得该如何?”
“昭国既然想要,那就看他们能不能打得过韩妄,等西丹王垂危,便派韩将军前去收复西丹,扬我梁国之威。”梁承榆说道,可心里忌惮韩妄的权势也是真,他们家三代为两国争战,军中全是他们的心腹,若要真的反,只怕他这个大王的位子都坐不稳。
“大王别想这些了,早点休息,臣妾担心再这样熬下去您的身子就垮了。”楚云拉着梁承榆带他去寝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