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昏迷在床上,脸上血色全无,太医来时碰到大王,紧跟着大王的脚步走进去,给楚云把脉施针,银针拔出并未发黑,太医将楚云用的膳食检查一遍,并无毒性。
婢女起身拿出王后送来的食盒,“太医看看这里面呢?夫人觉得味道极好,用了很多。”
梁承榆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眉头紧皱满脸担忧,一言不发盯着太医的结果。
太医查探一番,银针发黑,且毒性猛烈,屋子内都不敢大声喘气。
“去把王后请来。”梁承榆语气阴冷,坐到床边紧紧握着楚云的手,冰冷非常。
王后急匆匆的走在宫道上,来请她的小太监闭口不谈何事,只在前提着灯笼走,她走进楚云宫殿,不少下人侍卫站在外面守候,她走进寝殿,大王坐在床边守着楚云,太医从旁医治。
“臣妾叩见大王,不知大王深夜唤臣妾前来有何事?”王后看情形清楚一二,此事是冲她而来。
“那食盒可是王后送来给楚夫人的?”梁承榆指着桌上的食盒,面容冷峻。
王后看眼,确实是她送给楚云的,不过是为了能缓和关系,让楚云替她在大王面前美言两句。
“这食盒有什么问题吗?”王后泰然自若看着梁承榆。
“你是王后,不该做出如此愚蠢之事。”梁承榆握着楚云的手,有反应咳嗽两声太医让婢女端来脸盆,楚云吐出大口黑血,脸色缓和不少,整张脸苍白无血色,像是随时都会消失。
太医下去熬药,留下王后与大王二人对峙,王后还未傻到这么明目张胆的陷害。
“大王都说了,愚蠢之事,臣妾不会傻到这么明目张胆的下毒。”王后面无表情,条理清晰的诉说,“大王大可让人彻查此事。”
“好,那便委屈王后禁足几日,等查清楚自会还王后公道。”梁承榆说罢,让人送王后回去,命人调查后宫之事。
楚云喝下太医熬好的药,脸色好转,太医针灸片刻,告诉大王明日一早,楚夫人自会醒来,中毒不深,只是身子虚弱才昏迷许久,不用担忧。
梁承榆陪在床边守着,等着明早楚云醒来。
楚云这一计,让梁承榆少些关注在齐云素身上,顺便能扳道后宫中的王后,下毒之事王后并未参与,可从前陷害楚云小产,想方设法铲除他的便是王后。
楚云在后宫当中不算无所求之人,她表面扮演着梁承榆喜爱的人,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太出格,她也想爬上高位,坐在那个位置,有些事情坐起来便轻松不少,她想尽快找到解药不受人控制,到那时才能敞开心扉去接纳身边的人。
周遭安静,唯有耳边传来呼吸声,楚云睁开眼睛,看到趴在她床边的梁承榆,握着她的手熟睡满脸疲惫神色,眉头皱成川字,楚云动手抚平他的眉头,若她只是家人子入宫,没有细作的身份,或许真的能陪着梁承榆度过余生。
梁承榆睁开眼睛,抓着她的手亲吻一下,“醒啦?寡人去给你倒水。”
她默默看着梁承榆起身踉跄,腿压的时间长有些发麻,嘴中是呼之欲出的担心,梁承榆扶着膝盖站起身走到桌子上,触摸茶壶水还是热的,倒进茶杯,走回床边扶着楚云起身喝水。
“身体还要不舒服的吗?”梁承榆问道,太医匆匆赶来诊断。
“没有。”楚云摇摇头。
楚云等着太医的结果,太医回禀,“回大王,楚夫人身体已无大碍,只需要静养便可。”
“下去吧。”梁承榆说道,搂着楚云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还好没事,寡人一定会给你报仇。”
“大王臣妾无事,后宫当中本就勾心斗角,臣妾不想把人想的太坏。”楚云轻声说道,掩住口猛烈咳嗽两声。
梁承榆顺着她的后背,轻拍着她,“你不想,寡人替你想,此事是寡人做主探查,无论结果都论罪处罚,绝不姑息。”
楚云表现得越不计较,梁承榆内心便心疼几分,从前承诺不让楚云受伤,却总是让楚云承受后宫的争斗,都是他亏钱楚云的。
梁承榆照看楚云用完早膳,让她休息,将奏折拿到坐榻上去看,来人禀报关内侯一事,梁承榆让他们重心放在关内侯一案上,齐云素或许被牵连,这件事且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