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留学生和他过去那些“乐子”没有什么区别,性格上相似,行事作风也一样,他以为自己可以手到擒来。
结果却罕见得滑铁卢了。
因为明安根本就油盐不进,而且顶着一张天真无辜的脸,却做着比他还“混蛋”的事!
起初她拒绝他说:“抱歉,家里不让我谈外地的男朋友,而且我不喜欢白人。”
OK,布雷克去美黑,并看了很多书教她如何摆脱原生家庭的束缚。
接着她又为难地说:“和家庭没有关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审美,我接受不了你们的体毛和味道……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OK,布雷克去脱毛,一天洗三次澡,天天喷香水和除臭剂,经常凌晨捧着花站在她家的窗台下,还天天表演自卑破碎美男子。
他不信这样还不能捕获他的心。
然而她的神情看起来却更加难以形容了,“我认为人不能为了爱情失去自我,去迎合别人的审美,也希望你能听懂别人的拒绝……”
明安叹了口气,同情地看着他说:“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我觉得在爱别人之前,你应该先学会如何爱自己。”
布雷克:……
这个东方留学生什么都不知道,也完全没有恶意,却给了他史无前例的重创。
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朋友们口中的笑柄,还有风言风语说他在失去了魅力的同时也失去了胸毛。
然而此时此刻,对方却全然忘记了他。
布雷克从未受过这样的耻辱。
站在茶几上摇头晃脑的白男喟叹一声,梦到哪句说哪句一样开口,“哦……布雷克,我们支持你‘重拾旧爱’,毕竟这次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天哪,我好像看到了你们的婚礼,我已经来到了你们的婚礼上吗……”
布雷克颇为性感地嗯哼了一声,“也许呢,但明天清晨我们就会‘离婚’,毕竟我的女友从来不隔夜,祝我拥有美好的一晚吧……”
“Cool!”
“布雷克你这个混蛋!”
“你不会成功的!”
周围的人哄笑一声,心想这家伙越来越自大了,之前几个月都没有追到手,现在一晚上就敢举办婚礼了,显然肚子里没装好货。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在这样混乱的地方,那个东方女孩简直就像懵懂的羊羔一样诱人,想发生一点什么太容易了,更何况是布雷克这样的情场老手。
这样想着,众人兴奋起来,放了一首更加热情似火的DJ助兴。
布雷克则熄灭了叶子,拿起几个分不清是喝过还是没喝过的酒杯,专心调配起鸡尾酒来。
他随意用手指在杯子上碾了碾,一撮“白糖”便落入其中无声地融化了,只浮起些许细小的气泡,看起来甜蜜又诱人。
大功告成后,布雷克晃了晃酒杯,尝了一口,满意地笑了。
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也没人思考后果,所有人都把这当成一个取乐的小点子。
谁让她要自己送上门来呢?这种地方是她们能来的吗?
既然来了,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此抱有信心,比如刚刚被明安飞的那名男生。
他已经失去了他的女伴,正待在角落揉屁股。
听到布雷克等人的话,他咽了咽口水,觉得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毕竟没见过哪个名副其实的乖乖女,会这么不留情面地攻击他的“小可爱”……
……
明安已经发现了,这个party与其说是庆祝芭芭拉夺得队长之位的,不如说是这群人随便找个理由来嗨的,完事儿之后还不用他们收拾残局。
而且芭芭拉并不算一言堂,这群人的金字塔顶端上一共有三个人,除她之外还有卡罗琳和布雷克。
布雷克她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可能是原主以前见过。
卡罗琳则是芭芭拉的死对头,二人的拉拉队队长之争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纵使她们表面看起来很亲密,但谁都知道她们不对付。
就连表面的亲密也不是芭芭拉愿意的,是卡罗琳营造出来的。
二楼的地毯上,一群女生围在一起玩游戏,虽然没有楼下吵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明安一上来就被一股浓郁的酒气熏到了。
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哄笑。
“该你了卡罗琳!”
“你不能再放过芭芭拉了,你得问一个有趣的问题!”
“你说过你知道她秘密!”
她们似乎在玩一种“Beer Pong(啤酒乒乓)”与真心话大冒险相结合的游戏。
酒瓶子一转,瓶口对准的人负责提问,瓶底对准的人负责回答。
被提问的人必须说真话,如果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要喝下一整瓶啤酒,而被发现撒谎则会被所有人灌酒。
这次提问的人是卡罗琳,接受提问的人是芭芭拉。
芭芭拉显然并没有从这个游戏中体会到什么乐趣,她冷着一张脸,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紧绷和排斥。
然而其他人并不打算让她离开,两个女生勾住了她的肩膀,以一种亲密的姿势将她按在原地,发现她的情绪后反而更加兴奋了。
“你在紧张吗芭芭拉?”
“Oh!你不能走!”
“卡罗琳你快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