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锦行红唇一勾,雪白脸颊漫开慵懒笑意,芭比般的五官软了几分,杏眼弯成月牙,指尖轻轻擦过男孩微凉的手背,还故意在他手腕内侧的细筋上轻轻刮了一下——清晰感觉到那具年轻身体瞬间的轻颤,连呼吸都乱了半拍。她本就没当真,不过是陪梁世晗演场戏,抬眼时,语气慵懒,杏眼笑意漫到眼尾:“你叫什么名字?”
“姐姐,这个叫‘仲夏夜之梦’,度数很低,你尝尝?”男孩的语调软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把一杯粉粉嫩嫩的酒递到她面前,耳根微微泛红:“我叫夏奕。”
靳锦行拖长语调唤他:“夏奕~”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点,眼底笑意盈盈,奶茶棕卷发垂在肩头,语气带着几分哄小孩似的纵容,没接酒杯:“名字真好听,姐姐喜欢。”
男孩听见这话,耳根瞬间红透了,羞怯地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她,眼神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靳锦行被他这副纯情模样逗得低笑出声,指尖收回,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依旧慵懒,杏眼满是笑意:“多大了?”
“十八。”男孩的声音细若蚊蚋,头垂得更低了。
“十八?!”
这两个字像冰锥,瞬间扎破了靳锦行眼底的慵懒。她脸上的笑意猛地僵住,芭比般精致的五官瞬间紧绷,雪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血色,高挺鼻梁泛着青白,嘴角的弧度陡然垮下来,指尖先是无意识蜷缩,随即猛地攥紧,指节泛白。方才还染着暖意的杏眼,一点点沉下去,冷得像结了冰,呼吸从慵懒的轻缓,逐渐粗重起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她最恨别人拿未成年消遣。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瞬间划破喧闹的氛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的滔天怒火,连指尖都在发颤,杏眼赤红,眼底翻涌着怒意:“梁世晗!你给我滚过来!他才十八?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梁世晗嗤笑一声,西柚色头发晃了晃,精致眼妆下眼神满是无所谓,骚气的五官透着几分欠揍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挑眉反问:“对啊,才十八,还是个雏。怎么,靳董不喜欢这种青涩款?”
这龌龊心思,简直令人作呕!靳锦行盯着他吊儿郎当、毫不在意的模样,怒火更盛,胸腔剧烈起伏着,雪白的脸颊因极致的愤怒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奶茶棕卷发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浑身都带着尖锐的刺。她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了梁世晗一巴掌。
“啪!”
脆响刺耳,喧闹的房间瞬间静了半拍,连电子乐都仿佛弱了几分。梁世晗被打得偏过头,西柚色头发乱了几缕,精致的妆容花了一角,眼尾的亮片掉了一颗,骚气的五官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狼狈不堪。那些喝得半醉的闺蜜们闻声,纷纷停下动作,睁大眼睛站起身,探头探脑地看热闹,眼神里满是兴奋。
一巴掌根本解气不了。靳锦行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下力道更重,打得自己指尖都麻了,雪白的脸颊也因用力泛起红印。她胸口起伏得厉害,杏眼赤红,死死盯着梁世晗,一字一句地咬出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嫌恶:“梁世晗,你真让人恶心!”
她抓起沙发上的包,满脸怒容,芭比般精致的脸上满是戾气,杏眼圆瞪,转身就往外走。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闺蜜们嚼舌根的酸话,脚步猛地顿住。她缓缓转头,扫向那群看热闹的闺蜜,眼神冷得像刀,雪白的脸颊毫无温度,语气又飒又狠:“有闲工夫在这儿当墙角的蚊子嗡嗡嚼舌根,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的破事管好。我靳锦行就算横着走,也轮不到你们这群没资本还爱搬弄是非的货色置喙——毕竟,你们连横着走的资格都没有!”说罢,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底气十足的劲儿,奶茶棕卷发甩动着愤怒的弧度。
“哟,靳董这就走了?玩不起还出来玩?”“人家有靠山呗,以前靠好爸爸,现在靠绝世好弟弟,自然能横着走!”“可不是嘛,仗着有靠山就耍横,谁怕她?”闺蜜们的酸话此起彼伏,语气里满是嫉妒和嘲讽。
“绝世好弟弟”这几个字一入耳,梁世晗才猛地想起Angus的嘱咐——务必照顾好靳锦行,别让她喝多,更别惹她生气,否则之前谈好的资源就全泡汤了。他揉了揉发麻的嘴角,西柚色头发下的眉眼皱成一团,骚气的五官透着几分慌乱,精致的妆容花得更厉害了,心里慌得一批:这要是让靳锦行就这么气走了,他怎么跟Angus交代?好处不就泡汤了?
他舔了舔发麻的嘴角,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赶紧冲众人打圆场:“各位姐姐见笑了,我跟锦行就这样,打打闹闹惯了,没真生气,你们别往心里去!”说罢,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急匆匆地追了出去,生怕靳锦行真的彻底恼了。
夏奕还红着脸杵在原地,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掉,手心全是汗,满心慌乱——他根本不是十八,还差几个月才成年,要是说了实话,靳大小姐怕是会更生气,梁总也不会饶了他。
闹剧没了主角,几个富婆反倒来了兴致,围在一起眉飞色舞地八卦起来。穿普拉达的杨小姐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点不屑和嫉妒:“怪不得海珺姐让我们多带带这靳大小姐,感情是一路人,都这么开放,仗着家里有钱就为所欲为。”
陈宗甯正靠在陆衍怀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酒杯,指甲尖划过杯壁,发出细微的“滋啦”声,眼神却轻飘飘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在审视猎物,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淡漠。任由陆衍喂着水果,果肉递到嘴边时,她只轻轻咬了一小口,红唇微启,语气温婉得像江南烟雨,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这些情情爱爱的闹剧,有什么看头?”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眼底却翻涌着浓厚的兴味:“我更关心,靳家那个绝世好弟弟,最后能被谁驯服。”
陈宗甯是莆天集团的总经理,陈家的大长公主,今年三十岁。这局上,能跟靳家掰掰手腕的,也就只有她陈家了。说起来,陈家的事也够离谱的——她父亲先后娶了她的亲大姨、三姨和七姨,一共生了十三女一子。要不是七姨做试管生了个儿子,怕是连比陈宗甯还小十岁的九姨,也要被嫁过来冲喜。
陈宗甯看着温文尔雅,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浑身透着江南世家贵女的温婉骄矜,内里却藏着蛇蝎般的算计。她柳叶眉轻轻一挑,眼底掠过一丝冷光,稍纵即逝,语气依旧软乎乎的,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怎么?你们就不想试试?把这样一个生人勿近、油盐不进的角色攥在手里,看着他从冰山变成绕指柔,难道不有趣吗?”
“那可是个大美人啊!靳家姐弟的基因,是真的好。”“可不是嘛!听说靳玄是许冰冰的儿子,基因更好,长得比女明星还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那靳玄是出了名的生人勿近,油盐不进,不好招惹啊。”富婆们你一言我一语,眼神里满是心动,却又带着忌惮。
陈宗甯慢悠悠坐起身,扯出一个混不吝的冷笑——这笑容跟她那张清婉的脸格格不入,却透着股势在必得的野气,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她指尖摩挲着玛莎拉蒂车钥匙的纹路,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正因为不好招惹,才更有驯服的价值,不是吗?越是难啃的骨头,啃下来才越有滋味。”
说着,她掏出自己的玛莎拉蒂车钥匙,“啪”地拍在茶几上,声音不大,却震得在场的富婆们心头一跳。她眼神扫过众人,带着几分玩味的挑衅:“不如咱们赌个彩头?谁能先让那小子对自己卸下心防,这桌上的车钥匙,就全归谁。输的人,还要帮赢家办一件事——不管是什么事,都得照做。”
几个富婆对视一眼,眼里都冒起了精光,既兴奋又好胜,纷纷掏出自己的车钥匙往桌上一拍,异口同声道:“跟!这赌局,我们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