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浓翠瑟瑟发抖,左右都是她惹不起的角色。她在夹缝中艰难的存活。
那头,云折桂正在借题发挥。“想不到你是这种人,你的风流债都找上门了!”
“我不认识她!”微生月扶额,第一次在他脸上瞧见无奈神色。
“我不听!我不听!”云折桂掩面假哭,偷眼瞄了他一眼,心里早乐开花了。微生月啊微生月,想不到你也会有这一天!
云折桂掩面逃离时,不慎撞上来势汹汹的王宝珍。
“瞎了你的狗眼,胆敢撞本小姐!”王宝珍怒目圆睁,好似要吞人的夜叉。那垂落在鬓的发丝也在秋风的加持下,根根扬起,凶神恶煞。
“哟,还真是没看见,也不知道是哪只狗在这狂吠!”云折桂东顾西盼,就是不去瞧眼前的王宝珍。
“你你你。。。”王宝珍气得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抖啊抖啊。
“怎么?你就是那只爱狂吠的狗?”云折桂笑眯眯的瞧向王宝珍,灵眸里都是嘲讽。
“你这个贱蹄子!”王宝珍怒吼一声,双目猩红,恨不得当场饮其血啖其肉。
王宝珍不顾浓翠阻拦,扑上前来要与云折桂厮打。
“王大哥,你瞧那边的人好像是王小姐。”一道声音在几米开外响起。
“不能啊,她这会应该在。。。”王玉贵定睛一瞧,瞬间面色大变。
王玉贵瞧见自家女儿像个疯婆子一般朝云折桂扑去,旁边还有个冷面阎王微生月在观戏。
王玉贵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背脊阵阵发寒。
“王大哥,这里头兴许是有什么误会。”月光白瞧王玉贵面色沉如铁,周身散发一股低气压。
王玉贵深吸好几口气才压下心中的翻涌。这个逆女,竟当街与人起冲突,还是那背景比石头还硬的云家人。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经几两!
那微生月更是出名的护短又爱记仇,得罪完他们两个日后都没有好果子吃!
那头云折桂完全把王宝珍当猴子耍,王宝珍扑了几次都没有扑到人,累得气喘吁吁。心中的怨毒又积攒了几分。
“逆女!”王玉贵拨开人群,那张原本瓷光的脸,此刻如寒铁。
王宝珍那越烧越旺的怒火,此刻犹如被人浇了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阿爹。。。”王宝珍如同那私塾里做了错事的孩童,迅速垂下眼眸来。
“丢人现眼的东西!”王玉贵板了张脸,朝身后仆役使了眼色,“把小姐带回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小姐出门。”
王玉贵在外不好过多责备这个女儿,毕竟现场还有这么多双围观眼睛瞧着,再闹下去都是叫人看了笑话。
云折桂与微生月交互了个眼神。
“云大人,小女多有得罪处,王某给你陪个不是。”王玉贵态度诚恳,脸上带着几分愧疚和郑重。
“王老板言重了,我与王小姐不打不相识。”云折桂双眸笑眯眯如同弯月,里头却没有半分笑意。
微生月冷冽如寒刃的眼神更是刺得王玉贵喉咙发紧,头皮发麻发痒。
王玉贵只能陪笑,笑得脸都僵了。
一旁月光白见现场气氛诡谲,赶紧站出来打圆场,“云大人大人有大量,定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的!”
云折桂一双水眸凝视月光白,半晌才展露一个笑颜来,算是卖了她个面子。
王玉贵暗里舒了口长长的气。
“好姐姐,你与这王玉贵莫不是。。。”云折桂察觉月光白与王玉贵的关系不一般,水波流转间,压低了声音询问。
“八字都没有一撇呢!”月光白娇嗔,眼底藏着莹莹水光,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云折桂心直口快,她本来想问月光白这老鳏夫到底有什么好的,年纪又大又老奸巨猾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疼人。但瞧见月光白那副娇羞模样,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给咽回去肚子里。
人家情深意浓,她要是搁旁边又唱又跳的,反倒显得她不解风情!
思及此,云折桂也就豁然开朗了。“到时候有一撇了,可记得请我吃喜糖。”
“那是自然!”月光白莞尔一笑,如新花吐蕊,娇媚勾魂。眸中星光流转,眼波温柔如水。
一旁王玉贵的心如同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他屏住呼吸,眼前只有那美得不可方物的月光白,再也瞧不见其他。
“王大哥?王大哥?”月光白抬手轻抚在王玉贵的手背,试图唤醒失神的他。
王玉贵呆呆瞧向自己被抚过的手,三魂丢了七魄。
“王大哥,你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