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的湖面,像新磨的蓝色水镜。两只游弋在湖面的天鹅,宛若两朵纯白的白云在瓦蓝天空上慢悠悠的飘荡。
那悠闲自得的天鹅,在秋日的湖面嬉戏。雄天鹅用长??喙为雌天鹅在脖颈处挠痒,雌天鹅用长??喙替雄天鹅梳理翅膀上的羽毛,彼此间,不时发出“咕咕”的啼鸣,仿佛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此刻的秋景在它们眼里宛若春日,在温暖明亮的阳光下,枯萎的树木舒展着嫩绿的枝条,喜鹊愉悦的啼鸣,麦苗返青,钻出绿油油的嫩叶。
忽然,
湖边出现了一名猎人,他的弓弩蓄势待发。
箭矢划破长空,准确无误射中雌天鹅。
顷刻,鸟兽散。
那情深似海宛若春日的光景在一瞬间覆灭,又恢复了秋日的凄凉。
洁净的湖水染上了鲜红,在涟漪里一圈一圈荡开,蓝里掺了红。
雄天鹅仰天哀鸣,湖水是哀伤的蓝色。
云折桂路过湖边时,与一人打了个照面,那人手里提着只死去的天鹅。
她瞧见湖里的天鹅孤零零的仰天啼鸣,如泣如诉。
云折桂侧头对同行的微生月感慨道,“微生月,你瞧瞧一只天鹅都如此情深似海!”
微生月扫了一眼湖面上那抹红,没有接话茬。
再路过湖边时,云折桂瞧见雄天鹅身边有另一只雌天鹅出现,围着雄天鹅,安慰它,替它梳理羽毛。。。
她大失所望,幽怨对微生月说道,“看来也没有多深情嘛!”
微生月挑眉,半晌吐出几个字来,“你说的都对。。。”这种时候与她争辩,除了没情商,找不痛快外,就是找死!
两人接到探子消息,说临县珠宝阁出现了蓝瑟珠,到地儿又扑了个空,两人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路过簪花摊前,见是老熟人睦遥。
“老板今日怎么不卖馄饨了?”云折桂捡起摊上一朵娇艳的簪花,入手才发现这簪花是用罗、帛、绢等材料制作而成的精美仿真花,逼真至极。
睦遥正在摊前无聊拍苍蝇,见来了客人,双目瞬间大放异彩。也只是稍纵即逝的光华。
“别提了,现在的人都不知道怎么了,那么爱跟风!今日卖几碗馄饨,明天一条街都是卖馄饨的。”
睦遥摊开手,歪个头,一脸泄气。
云折桂被她逗笑了,一扫阴霾。
“云大人,你还嘲笑我!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又不寒碜!”睦遥怒瞪云折桂。即而思付,不对啊,这可是金主爸爸。转而露出一个谄媚的笑来。
“云大人、微生大人,小的一早上都没卖几个,要不两位大人帮衬一下小的吧!”
“噢。。。”云折桂故意拖长了声调,一根手指就差戳在摊主的脸上,“微生月,她当我们是冤大头!”
微生月冷眸若寒刃。睦遥瑟瑟发抖,这冷面阎王果然名不虚传!
“哈哈哈。。。逗你玩的,不要那么紧张啦。”云折桂豪爽一笑,重重拍了下睦遥的肩膀。
差点把摊主睦遥拍吐血,又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残害。
睦遥依旧不死心,小心翼翼问道,“那。。。两位大人开个张吧。。。”
越说越小声,最后只剩蚊子叫。
“这有何难的!”云折桂瞧她簪花卖得辛苦,半天未开张,又逗乐她的份上。扯着嗓子大吼一声,“卖簪花了。。。”
“阿娘,有你喜欢的簪花耶!我们去看看吧。”一道稚童的声音响起。
“好好好。”身后随了一道妇人的声音。
片刻功夫,簪花摊前围满了人,大家你一朵我一朵的挑,摊上的簪花很快就见底了。
睦遥乐得合不拢嘴,数钱数到手抽筋。心里不由感慨两位大人果然是福星贵人。
“云大人。”一道清丽的声音在云折桂身后传来。
云折桂回过头来,瞧见是月光白。
依旧是一身白衣,如清冷的月华仙子,照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月姑娘。”云折桂礼貌回应。云折桂仅是在暗巷里救下月光白,对她算不上熟络。
“姑娘,买朵簪花吧,簪花配佳人。”睦遥趁机推销仅剩的簪花。想着如此清冷佳人若是簪了她家的花,那就是行走的活招牌,比她四处吆喝强百倍。
“姑娘,你戴上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