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不太合适……”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如果这次战争，我们都能活着回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卡卡西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小樱。”

他的声音并不高。

小樱愣了一下，有些失落，又有些委屈。她咬了咬唇，手指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角，随后紧紧抱住了他。

“我知道这个时候有些话不适合说。”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点泪光，却倔强地看着他。

“但是，请你现在不要推开我，让我任性这一次，好吗？”

卡卡西怔住了。

他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像被点亮的星星，带着恐惧、迷茫，还有压抑已久的情感。那是一种他早已察觉，却一直不敢正面回应的感情。

他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用玩笑话带过，想要像以前一样，把自己藏在面罩和懒散的笑容之后。

可是，当他看到她眼里的那一点脆弱时，他所有的逃避都在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犹豫，在他心里短暂地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伸出手，也轻轻抱住了她。

小樱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更加用力的抱住他。他的怀抱非常温暖，小樱舍不得放手。

“小樱。”

卡卡西终于开口，这一次，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也更坚定。

“我不敢向你保证什么。”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每一个字。

“但是，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你，也会拼尽全力，尽量不要死在这场战争中。”

他知道，承诺这种东西，在战场上是多么奢侈。他不想给她一个无法实现的希望，也不想让她因为一个不确定的未来而背负太多。

可他也不想，让眼前这个心爱的女孩，在即将到来的大战前，只剩下绝望。

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地认真：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答应你。”

小樱猛地抬头，与他的目光撞个正着。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月光下，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小樱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和不敢置信，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卡卡西看着她，心中的那道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然后，慢慢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他没有再犹豫。

在月光的见证下，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小樱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即缓缓闭上。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的披风，心跳声在耳边疯狂地回响。

这个吻并不热烈，却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情感与承诺。它包含了害怕失去的恐惧，也包含了想要守护的决心。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小樱的脸有些红，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他。

此刻卡卡西的内心在说：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

“我会和你在一起。”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战争的阴影在远处潜伏，而在这一刻，他们却在彼此的怀抱里，为自己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却无比珍贵的约定。

“那你，一定不能那么轻易就死掉…”

“我一定，不会轻易让自己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