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病房里的阳光

回村后，卡卡西被小樱“强制”送进了木叶医院。

“你再逞强试试？”

小樱叉着腰，眼神凌厉。

“这次要是再不乖乖养伤，我就把你绑在床上！”

卡卡西刚想说“其实我还能执行任务”，对上她通红却坚定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举起双手投降。

“好吧好吧，我听你的。”

于是，在纲手“顺便”拍板的决定下，卡卡西被正式安排进了单人病房。

……

接下来的几天，村子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任务照常发布，街道上人来人往，阳光一如既往地洒在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木叶医院的一间病房里，另一种安静而温暖的日常，正在悄然展开。

每天早上，小樱都会提着一只便当盒，准时出现在卡卡西的病房门口。

“早上好，卡卡西老师。”

她推开门，声音轻快。

“今天我带了味增汤和鸡蛋卷，还有你喜欢的秋刀鱼。”

卡卡西靠在床头，原本正懒洋洋地翻着那本《亲热天堂》，听到她的声音，露出一个有点心虚的笑。

“啊，小樱，你来啦。”

小樱一眼就看到了被子里的书角，额角青筋微微一跳。

“你又在看那种书？”

卡卡西干咳一声。

“那只是……文字治疗。”

“文字治疗？”

小樱翻了个白眼，把便当盒放到床头柜上。

“你要是再看那种东西，我就把你的书全部没收，交给火影大人处理。”

“那还是算了吧。”

卡卡西立刻举手投降。

“我还想多活几年。”

小樱哼了一声，却还是熟练地帮他把床摇高，又把枕头拍松，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了很多年。

“先喝汤。”

她把碗递到他面前。

“你现在还不能大幅度活动，我喂你。”

“我自己可以——”

“张嘴。”

小樱的语气不容拒绝。

卡卡西只好乖乖张嘴，任由她一勺一勺地喂。汤的味道很清淡，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

“味道怎么样？”

小樱有点期待地看着他。

“嗯……”

卡卡西认真地想了想。

“比医院的营养餐好吃一百倍。”

小樱脸上露出一点小小的得意。

“那当然，这可是我特意跟静音老师学的。”

“辛苦你了。”

卡卡西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

“每天都跑来医院照顾我。”

心里也在说。

“终于不是什么黑暗料理了。”

“谁让你总是乱来。”

小樱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要是不受伤，我也不用这么辛苦。”

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一点也不慢。喂完汤，她又把秋刀鱼和鸡蛋卷夹到他碗里，看着他一点点吃完，才满意地点点头。

……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房的地板上，留下一片金色的光影。

小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边整理他的病历，一边听他漫不经心地讲一些任务中的趣事——当然，那些真正危险的部分，他都巧妙地略过了。

“你知道吗，鸣人那次在任务中把螺旋丸丢到了树上，结果把整棵树都炸成了两半。”

卡卡西笑着说。

“我当时就在想，要是他再偏一点，我们就都要去医院报到了。”

“鸣人他……”

小樱无奈地叹气。

“总是这么乱来。”

“不过，他很努力。”

卡卡西看向窗外。

“你也是。”

小樱愣了一下，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阳光从他的侧后方洒下来，勾勒出他银色的发梢和线条柔和的侧脸。面罩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格外好看。

小樱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她别过脸，声音有点轻。

“比起你，我还差得远呢。”

“别小看自己。”

卡卡西笑了笑。

“你已经很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