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了事情后,岳珈顿觉神清气爽,自去找公孙屏讨教吹笛。
元荆却没她这般潇洒,强撑着病体处理公务,还被康家找上门了。
安玉公主元彤与驸马康睦作客颂王府,元荆疲累不已,但毕竟是自己的皇姐,不得不出来应酬。
元彤与元荆虽是姐弟,但因不是一母所出,年纪相差又大,并谈不上多少交情,来颂王府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听说七弟受了风寒,特地过来探望。”元彤这话连她自己也不信。
“有劳皇姐挂心,并无大碍。”元荆低头咳嗽,已猜出了元彤与康睦的来意。
红曲领元照丞过来见皇姑姑,元彤笑得虚假,问了他的身体和学业,有意无意提起他亡故的母亲康绣。
前颂王妃康绣是康睦的胞妹,康绣去后康家一直有意将康织嫁进颂王府,待将来元荆御极后,才好保全康家继续握紧兵权。元彤既嫁入了敬国公府,自然要与康家荣辱与共。她抚着照丞的脑袋,道:“这孩子也是可怜,小小年纪没了娘亲,也不知将来的继母会否好好照拂你。”
元照丞素不喜欢陌生的人碰自己,往后退了一步,拱手恭敬道:“皇姑姑有心,照丞已经可以照顾自己,不需旁人照拂。”
元彤的手顿在半空,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康睦看得着急,直截了当朝元荆说:“颂王爷,我便不与你绕圈子了,其实此番前来是为舍妹康织的事情。昨日在绣岭宫,您救了舍妹康织,敬国公府上下感激不尽。不过终究是有了肌肤之亲,若不尽快将婚事定下,恐怕有损舍妹闺誉。”他刻意略过了那个婢女的存在,仿佛元荆只救了康织一个。
康睦开门见山,倒省了元荆不少功夫。他道:“康姑娘待字闺中,本王岂会做出损她闺誉之事。昨日我并不曾对她有分毫不敬之处,若是真定下亲事反而招人话柄。”
“王爷坦荡我自然知道,可是混乱之中只怕大家看得不仔细,以讹传讹了,如今有不少人都在议论呢。”昨日他们敬国公府已派人四处散播消息,但是颂王救婢女的事情却更轰动,康织的事情没激起半点水花。
“既是如此,本王会派人去彻查谣言源头,决不让流言中伤令妹。”
康睦哑然,与元彤相视一眼,皆无话可说。
元荆抖了抖袍子,道:“本王还有公务处理,就不与皇姐多谈了。”
逐客令已下,元彤也不好再厚颜多说,只寻思着改日入宫探探父皇的口风,若是父皇能答应赐婚,哪怕元荆不肯也得把康织娶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