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师,都怪我把你的手弄脏了,理应是我来帮你洗。”
她走到了殷琅身边,挤出皂液器里装着的洗手液,试探拉住他双手,见他丝毫没有反对便放柔了动作继续搓掉墨水渍,再放到了感应水龙头下面冲水。
只是他手上的皮肤仍如印象中般细腻光滑,单单双手互相揉搓,罗舜华就回想起和他欢好的时候,那寸丝不挂的身姿瞬间让她心跳失控如擂鼓,全身发热。
坏了,撩他不成反倒撩到自己,失策…
她小心翼翼调节自己的呼吸,尽量不让他听出异样,免得被看出来反倒尴尬。
正是因为殷琅的缘故,她发现在他面前永远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力,看着殷琅还处在懵圈的状态,乖巧任由摆布,罗舜华的嘴角忍不住扬起来。
要是他一直都这么可爱乖巧,不拒她千里之外多好啊!
等水冲干净了手中的泡沫,她用毛巾帮他擦干手的水分,见他脸上也有墨水点渍,便打湿毛巾正准备给他擦脸。
“等一下……我自己来。”殷琅见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脸,这才回过神来大喝一声阻止她。
罗舜华也十分担忧再这么下去会流鼻血,如获大赦般赶紧把毛巾递过去给他,转身出了洗手间。
而殷琅站在镜子面前用毛巾捣鼓脸上的墨水,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心里暗流涌动。
她怎么可以这样随便去摸他的手?都把他当做什么人了?懊恼自己刚才被吓懵了,竟没反应过来甩开她的手……
即使知道她是出于好意,他也生气她这么不尊重他,他又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现代虽然已经不是古时候那种严守男戒视贞操如命,但也不是随便能让非妻主(未婚妻除外)的女人非礼,身体每一部分就如各个国家的分界线,绝对不允许别国跨越与侵犯。
她到底是不懂男女大防,还是故意调戏他?
他怀疑是后者,即使她年纪比他小一岁,但法定年龄18岁就可以结婚了,显然她不可能什么都不懂。况且从古至今的女人都是好色货,年龄不能说明什么。单就她姐罗凯庭来说,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玩男人当换衣服般快。
这个还是宥凌跟他说的,担心他被罗凯庭看中,让他小心点避开罗凯庭。
一想到罗舜华以后会变成那种渣女,他越想越失望,忍着心底弥漫腾升起的不适,擦干净脸稍稍调整好情绪,努力劝自己不要在意。
她是什么样的人,与他有什么关系?他只要做好自己,辅导她学习,领了薪酬就大功告成,其余的能避则避。
殷琅好不容易坚定心中信念,才打开门走到客厅,就看到一群人拥挤在客厅里,原来是罗宥凌和那帮同学回来了,他愣在原地。
众人不明情况,见到他出现在这里纷纷觉得讶异,最先开口的是梁沅沅。
“殷琅,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梁沅沅看到他微微蹙眉,眸里带有一丝轻微敌意。
“阿琅,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罗宥凌走上前来,惊喜地道。“沅沅,我忘记跟你说了,是班主任叫阿琅帮我补习功课。”
大伙儿听了罗宥凌说的话,这才豁然大悟。
“原来如此。”梁沅沅望着殷琅若有所思,轻声说道。“学霸就是不一样啊。”
“你们不是要去图书馆吗?”殷琅没有理会梁沅沅,只侧过头问罗宥凌。
罗宥凌摸摸额头,无语地道:“欸,他们这群重色轻友的,听到我说我妹不去,一个个都哭丧着脸,非要跟着过来我家玩,所以去不成咯。”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那些正在含羞带怯围坐在自家妹妹身边的男孩们。
只见罗舜华窝在男人堆里谈笑风生,对着这些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嘘寒问暖,雨露均沾。
说起来惭愧,她连他们的名字都记不住,难为他们这么惦记她。
“你是客人,怎么好意思让你泡茶啊?”看到梁沅沅在冲泡茶叶,罗舜华忙让佣人去帮忙。
“没事,我喜欢泡茶,顺便你们尝一尝我的手艺。”梁沅沅回眸温婉一笑。
听到他会泡茶,大伙儿翘首以待。
罗舜华有一搭没一搭与众人聊天,时不时用眼神往殷琅那里偷瞟一眼,恰好撞上他投来阴沉的眼神,她的心一咯噔,下意识目光躲闪。
看样子殷琅还真的因为她的无礼之举而生气,这下子竹篮打水一场空,她之前留下的好印象全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