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有晚星姐你这样的福气才行呀!”小演员笑嘻嘻地跑开了。
收工回家的路上,林晚星靠在副驾驶座上刷手机。《触痕》预告片的余温还在,微博上又多了几个剪辑视频,把她以前的作品和现在的片段剪在一起,标题写着“林晚星的成长之路”。
她点开一个,看着屏幕上自己从青涩到成熟的影像变化,忽然有些感慨。
“沈寂。”她叫了一声。
“嗯?”
“你说,要是三年前我没出那场车祸,现在会是什么样?”
车里安静了几秒。沈寂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不知道。”沈寂说,声音很平静,“但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真的?”
“真的。”
林晚星放下手机,侧过身看她。夕阳的光从车窗斜进来,在沈寂脸上流动,给她整个人镀了层温暖的金边。
“我也觉得现在很好,特别好。”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林晚星洗个澡穿着睡衣出来,沈寂做的饭菜香味飘进她的鼻子。
两人在餐桌边坐下,简单的三菜一汤,但都是林晚星爱吃的。沈寂给她盛了碗汤,排骨炖得酥烂,玉米甜丝丝的。
“沈寂。”林晚星喝了一口汤,忽然说,“等这部戏拍完,咱们真去旅行吧。”
“想去哪儿?”
“找个暖和的地方。”林晚星想了想,“海边?或者有温泉的山里?”
“都行。”
“那得订个好点的酒店,要带私人泳池那种。”
“好。”
“还得有厨房,你做饭给我吃。”
“好。”
“还要有大床,软软的那种。”
沈寂抬起头,看着她。林晚星眼睛弯弯的,里面闪着狡黠的光。
“好。”沈寂说,耳根又红了。
吃完饭,林晚星主动收拾碗筷。沈寂站在水池边看着她洗,偶尔伸手抱着她的腰,偶尔接过洗好的碗擦干放进消毒柜。林晚星有时候拍拍她腰间的两只手说:“你手上有水,擦了再抱。”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收拾完厨房,林晚星拉着沈寂在沙发上看电影。她挑了个轻松的爱情喜剧,看到一半就靠着沈寂的肩膀打哈欠。
“困了就去睡。”沈寂说。
“再待会儿。”林晚星往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明天拍最后一场戏了。”
“紧张吗?”
“有点。”林晚星闭着眼睛,“拍了小半年,想到要结束了,还挺舍不得的。”
沈寂的手轻轻落在她头发上,一下一下地顺着。那个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安抚什么易碎的东西。
“结束也是新的开始。”沈寂轻声说。
“嗯!”林晚星应了一声,在她怀里蹭了蹭,“也好,等拍完了咱们就去旅行。就咱们俩,谁也不带!”
“好。”
“要拍很多照片。”
“好。”
“要牵手走在陌生的街上。”
“好。”
“还要……”林晚星的声音越来越小,“还要在没人认识的地方……”
“好好好。”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模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沈寂低头看着她睡着的脸,嘴唇微微嘟着,像在做什么好梦。她轻轻碰了碰林晚星的脸颊,指尖的温度传递过去。
电影还在放,但谁也没在看。客厅里只有屏幕的光明明灭灭,还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沈寂就这样抱着林晚星,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