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当天，一大早学校门口已经聚满了人，有学生有家长还有老师，交警和救护车都已经就位。

宋霖月和江星涵汇合去找蒲伯屿拿了准考证走进校门，前往考点提供的食堂备考。走进食堂就是一阵喧哗，读书背书声夹杂着聊天嬉笑声。

江星涵和宋霖月相照不宣地选择在食堂外面找了个角落蹲下。

食堂里的学生陆陆续续出来收拾东西准备进考场，江星涵龇着牙，手扶在腿上“嘶，腿都蹲麻了。”借着宋霖月伸过来的“援手”起身。

两人结伴走到考场门口，站在课桌前面放书包，江星涵还准备再挣扎一下，最后再看几眼不熟的古诗。宋霖月将书包拉链拉好，手里拿着身份证和透明比赛进考场，拍了拍他的后背，“不要紧张，你可以的。”

江星涵抬头望向他站在门口过安检的背影，腹语背着最后几句古诗，朝着窗户内落座的宋霖月微微点头。

算是游刃有余地进入考场，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考场纪律，江星涵目光涣散地盯着讲台上的监考老师，等待发卷子，那个老师好像注意到了这边的目光看向他，江星涵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窗外，一直在眨眼睛，总觉得心里堵得慌，双手交叉摩擦，等的很是焦急。

什么时候发试卷啊？背的都快要忘了！

江星涵只好深呼吸来缓解紧张的心情。

宋霖月坐在最后一排，将江星涵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是教室里唯一一个跟多动症一般的问题儿童，肉眼可见的紧张。

考前有多紧张开考铃声响起的时候就有多冷静。铃声作响，监考老师开始一桌一桌分发试卷。手中拿到了试卷，缓解了江星涵缥缈虚空的焦虑，开始认真看题目再而答题。

“终于考完了一门。”离门口最近的江星涵刚走出教室门就松口气，心中的压力减轻一点，看着混在人群中出来的宋霖月，问道，“感觉怎么样？”

宋霖月把笔袋装进包里，模模糊糊地说着，“还行。”

云淡风轻，大佬果然就是大佬啊。

考点的食堂挤满了人，有的人图方便拿着面包边啃边翻动着摆在桌上的资料，更有人点了外卖拿进来吃。江星涵和宋霖月没有那么多的花样，考试楼层比较低，在第一批次到食堂，挑了一个人少的窗口，端着铁的翻盘看到个空位坐下。

“我也觉得还可以，至少我都写完了。”

江星涵吃着饭，脑袋里还回想着刚才的题目。开考前紧张得不行，看到题目几乎都是自己会写的，手里的笔似乎开始自己写动起来，答题卡上的横线基本上都写满了。

餐盘放到回收处，继续在原位上复习下午的数学，手边的资料看得都差不多了，江星涵开始无所事事，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看看宋霖月在干什么，“宋哥，压个题呗。”

宋霖月歪过头，满是疑惑，“数学还压题？”

在江星涵百般纠缠下，为了不影响自己最后的复习，宋霖月给江星涵一道觉得很可能会考的差不多的题。江星涵看着这个从没见过的题型，将手里的A4纸反过来看了一眼，“你都是哪来的题目？之前都没见过。”

“这个是我之前学校老师自己出过的题，他之前待过命题组。”

第一个拿到数学卷子江星涵扫了一眼，噢，有个题目看起来有点眼熟，是那张A4纸上的表述形式。若不是情况不允许，江星涵真的想回头给宋霖月一个赞。焦急的手在桌面上无声地点动，可以动笔的第一瞬间就借着最新的记忆把大题写完了。

江星涵坐在座位上等到宋霖月走到他的面前，才缓缓起身，贴在他的后背上，“真的有这样的题型，厉害啊宋哥。”

“瞎猫遇到死耗子了。”实话实说，宋霖月看到这道题也是很疑惑，要不是这是他去年回前学校半点手续的时候从同学那拿到的，真的以为自己被透题了。

后面两天的考试依旧照常进行，学校门口的道路依旧拥挤，不过蒲伯屿接受了电视台的采访，这谁能想到？考完全部所有的科目，一身轻松，江星涵和宋霖月走出学校，“怎么说？都考完了要不要出来玩？”

“也许吧，但是今天可能不行。”因为宋霖月已经看到林叔的车停在路口的角落里，给他指了一个方向，“因为林叔来接我了。”

江星涵顺着视线也看到了，点点头，“那好吧，微信联系。”继续站在门口等江星烟出来。

宋霖月手放在车门把手上的时候就隐隐约约看到车里的身影，打开车门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宋复，“爸，今天怎么有空回来？”

宋复冷漠的语气，“怎么？我不能回来？你考得怎么样？”

“我觉得肯定能上A大。”

宋霖月谨记之前的教训，用了肯定的回答，感觉到旁边人的气场稍微收敛了一点，“那就好，刚刚那个男生是你的同桌？”

“是。”

他看到了！

宋复的表情没有变化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但宋霖月还是能感觉到他没有什么情感变化，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这算是默认可以和江星涵做朋友了？

应该是调查过确实成绩不错。

“爸，考试也考完了，我可以和同学出去玩吗？”宋霖月屏住呼吸，脑子里已经想到了不行的结果，但是没想到宋复居然破天荒地同意了，“可以，下次这种事情就不要问我了。”宋复刷着手机的信息，看来公司的事情没有全部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