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虽然换了人管,但大家都不敢去食堂吃饭了,基本都是自己或合伙做饭吃,或买苍蝇馆子的速食吃。两人做了各自拿手的菜,阿史那嘉尔做了奶酪火锅,阿加雷斯做了鸡蛋煎饼。两人吃饭的时候阿加雷斯说起他打听到的事情,道:“汪俊想让汪仁拿走润州军权,他晓得李炎敢搞兵谏,就不动武,拿文的做功夫。阿史那嘉儿道:“那也不用怕,兵权他夺不走。就算汪仁是六个翅膀的,他也只能管一个军团。管不动八个。”阿加雷斯道:“就怕你我年纪不够,汪俊以照顾不周的罪名夺走李炎的监护权,再将我等监护权归于他汪家。”阿史那嘉儿道:“那样的话,姓个野狗声,真抬不起头来。什么照顾不周?汪家子弟们吃喝嫖赌,算照顾周到呢。”
真走到那一步,阿史那嘉儿倒也不怕,他们从某人手里买到了最新一期的百官行迹,连同李佑查到的黑帐一起放着。阿加雷斯又道:“汪仁会画画,比赛题目是赛画。”
阿史那嘉儿道:“幸亏是画画,要是比放屁,还得牵只猴过来放。不过,这赛画全凭借评委的主观意识,就算汪仁画坨狗屎。评委们肯定也会抱着啃,说香啊香。”阿加雷斯道:“风雅的事情咱们都不太行。”阿史那嘉儿道:“林琛倒是会,可他的画技也就那样。”阿加雷斯道:“还要比画具呢。”阿史那嘉儿冷笑道:“不用说,工具越奢侈,朝臣们给分越高。”
阿史那嘉儿回去,将情报告知众人。大家都有点惊讶,虽然是赛画,赛诗,但从来没见过军权做赌注的。皆称:“胡闹,这种儿戏也拿的上台面,画家掌兵多半没好下场。”谢平道:“不管是不是胡闹,他这舆论已经要出来了我们也不能小看他们。若是赛画具,我们可以向外抖汪俊像是贪了的事实。若是评委们和汪俊串通一气呢,我们就顺势推他们一把,告诉那些评委:汪俊的人情往来帐本在哪儿放着。”李炎道:“不错。他们嘴上说什么和平,风雅,民决之类,可是若到了利益关头,他们但不一定能笑得出来。”沈玉道:“汪俊到底是长公主的驸马,皇帝的姐夫,铁杆的嫡系。皇帝若是不放弃他,他会不赢?”
杨格道:“那真是没办法。”巴萨坦道:“怎么没有办法?拍马屁这种事,是你不行还是李炎不行?”
李炎道:“再过五分钟,宣布题目的使者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