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叉的车,是s还是e!快说啊!我不行嘞。】
新车办理手续需要时间,两天后才能提车,签合同的时候邵南音的心情小小雀跃了一下,坐在副驾驶的时候又不怎么说话了。
周继把车开到公司楼下,期待地看着副驾驶上的邵南音。
她好像忘记了买车时候说的话。
“不是要说起签字吗?”
“那件事怎么样了?”
两人同时开口。
周继明显被噎了一下,好在他很快转换情绪:“我已经把邵仪接走,谢家现在没有那么焦虑了。”
“他看起来还好吗?”
仅从最后的表情来看,应该不太好。
周继偏了一下头思考,“我无法感知,不过他身为成年人应该有自己的调解方式。”
“其实我还有件事没说,一个病人家属托我向他表示感谢,要不是他坚持可能会耽误病情,他是个好医生,要不我把他的号码给人家吧,这样的感谢说不定能给他一点鼓励,家人的事影响不了……”
“那个病人,我认识吗?”周继随口一问。
邵南音电话恰好响起。
“我要走了,电视台临时开会。”她想拉车门,车门被牢牢锁住。
她疑惑地偏头。
她呆愣了片刻,立刻把那张金卡从包里拿出来,郑重放到中控台置物盒中。
“忘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好了,物归原主!”她轻松地笑道。
周继解下自己的安全带,把卡放回邵南音的手心,对她说:“我对谢朝章说,我对你一见钟情。”
封闭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在流转。
他盯着邵南音的眼睛,对她坦白,“我骗了他,第一次见你,我还记不清你的模样,我过去应该是个瞎子,是在前年周家家宴吧,客人太多,我忙得昏头转向,招待主宾,在老东西面前不动声色表现,你姑姑吩咐我去送你,她指了指你,我点头答应,忙完重要的事你已经走了,事后我还撒谎说已经送你回去了。”
他甚至想不起来她那日穿什么,只记得扫一眼过去,刚刚还在乖乖夹菜的邵南音,桌前只留下几乎没动的碗碟。
邵南音对当时的宴会没什么印象,更不记得有周继这么号人,她在桌下和谢朝章聊得热火朝天,说完生日贺词后就找机会溜走了。
“我很后悔,如果我当时送你回家,我们是不是会提早开始……”
他突然俯身过来,邵南音闻到一股西装的布料味道。
他好像从不用香水,香水是男人唯一的化妆品,跟她一起工作的男主播杜世安特别喜欢爱马仕大地,坐在他旁边每天都要被浓重的木质香腌入味。
“你那时候很忙,应该没时间陪我做很多无聊的事。”她冲他笑笑。
“刚刚我不是在敷衍我姑姑,我是真想去京城,我得去一趟电视台找主任,就不上去了。”
她俯身过去,几乎是趴在他身上,快速伸手解开车锁,头发的香味和柔软的触觉让周继瞬间僵直。
“我先走了。”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没想到被追上去从背后抱住,周继紧紧锢住邵南音。
“你为什么答应我,我身上哪一点让你不再犹豫,告诉我好吗?”
他的眼光太烫,目光在她脸上游移,从额头缓缓移到柔嫩的唇瓣。
大热天,他的体温像是高烧病人,隔着薄薄衣衫,被他挨着的皮肤立刻发粘发烫。
那种酥麻感隔着空气又在侵袭她。
她看着他眉间的困扰聚成一团拧不开的结。
她没有回答,只是迎着那股电流,吻上他的唇。
她在轻轻颤抖,却仍然勇敢踮起脚尖,环上他的脖子。
周继身形晃了晃,搂紧得越发过分,浚着本能,反客为主狠狠心扣开齿关,跟她唇舌交缠。
柔软潮湿的舌对他有无尽的吸引力,他尝了一遍又一遍,几乎快要吃掉它。
在意乱情迷之际又给她刺痛,然后他越来越放肆。
在她发火之前,终于才适时停止。
他领带松了,衬衣里更是一片潮湿,一时不知道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