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的嘴不知道用什么材质的东西缠上了,一点呜咽声都发不出来。更别提说话了。
而且……师娘是怕他敞胸太冷,居然还用几枚长尾夹把他的大领子给夹住了?没错,满月城昼夜温差大,需要注意保暖。
师娘也太贴心了,怕池长老感冒还牺牲了自己的长尾夹!鹿野默默感动。
池年:(▽x▽)你看我想不想吃!
那边应月打完电话回来了,吩咐仲云:“政府那边能处理,若木失窃的消息通过国际渠道传播出去了。会馆那边派人去追,我们暂时不插手。”
仲云说知道了。
两人飞速地又交流了几句,仲云就从侧门走了。
“鹿野、小黑,晚上吃了吗?”应月叫两个小的。
“没有!”小黑理直气壮地喊。
“那就一起吃点。”应月打了个内线电话把事情安排好,“晚上就在我这里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去会馆把事情处理了。”
她一句话给这件事定了性:“皆逆荒没那个脑子做主谋,他背后应该另有其人,就看雨笛能追查到多深了。”
“池长老看起来也没那么深的心思,我看叛徒还得在他们剩下几位长老里面好好找一找。”
那边的池年用眼神骂得很脏,她收到了。
鹿野完全赞同师娘的观点:“我原本是打算一口气揪出背后主使……”她计划用皆逆荒来钓鱼,他的同伙总要来救他吧?大摇大摆地等就可以了。
现在看来是有点困难了,他们就算再厉害也闯不进浮空岛。
就这么把皆逆荒交出去其实也能解决问题,长老里有心灵系的擅长读心,鹿野其实还是怕长老里有叛徒。
应月打了个手势让鹿野安静,接了今晚的第三个电话。
“喂?哦……查这么快?哪家这么臭不要脸啊,啧我知道了。”她换了只耳朵接电话,开门让后厨的同事把菜送进来。
“在哪里?阔伦托是哪?这么偏僻!”
“若木呢?”
“隐寒山基地……嗯,我们不插手。”
“还有谁查到了?行吧,我知道了。没必要告诉会馆,让他们自己查!”
应月让他们先吃,自己去了隔壁打了第四个电话。
小黑已经顾不上和师姐有什么眼神交流了,他正在和烤全羊那双迷人微醺的眼睛做眼神交流。
除了满月城特产的牛羊肉,还有烤鸡、蒸鱼等等,全是荤的。如果蒸鱼上的那一抹葱绿也算绿的话,荤素一应俱全。
小黑什么刀叉筷子,全部不要了,蠢蠢欲动,口水差点流了下来。
“师姐师姐,可以吃了吗?”小黑是个礼貌的好孩子,动筷之前他会请示,“要等师娘一起吗?”他快饿死了。
“吃吧,不用等她了。”鹿野熟门熟路地打了内线电话叫人送酒,还点名要了xx年的红酒,都是满月城原产的,很好喝。
师姐弟已经吃起来了,甚至还招呼两位保镖朋友一起吃点,全然不顾那里还有一位鼻青脸肿的人质。
“你吃吗?”小黑是个好孩子,他也是会分享的。
在池年赫人且沉默的眼神下,小黑撤回了吃了一半的虾饺,以一种极为遗憾的口吻说:“不说话就是不想吃,那我自己吃了。”
池年:嘿无限带出来的徒弟怎么都这么欠呢!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我的拳头真的好痒啊,砸在无限身上才可以缓解。
应月刚要和他们一起吃饭,就接到了无限的电话,她想了想没有不接的理由。而且她今天晚上实在是接电话接麻了,数不清是第几个了。
“阿月,你那边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吗?”无限陪着哪吒打了一天的游戏,刚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鸠老在后面摇着他那个蓝色的头:呦呦呦,小夫妻。
“还可以,就是有点忙。我叫鹿野和小黑晚上睡我这里了,安全一点。”
“你也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应月深吸了一口气,“冒充你的人抓到了,皆逆荒你还记得吗?他之前也冒充过你来我家讹诈。”
“是他?”无限眨了眨眼。鹿野只给他发了消息说抓到了,没说抓到谁了。
既然是皆逆荒,那还真是有缘分。
应月轻笑:“对。”她无意识地扣着书柜上的花纹,因为有共同的回忆,所以会忽然觉得他们之间又离得很近。要是再近一点就更好了。
“他那个时候还是个……小妖精?他是会馆的吗?”会馆这么多妖精,无限上哪儿一个一个记去。
“是啊,他后来加入会馆了吧。我明天和鹿野小黑一起去会馆,读皆逆荒的记忆就真相大白了。所以你在哪吒那边怎么样?他为难你了吗?”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由小到大的吼声:“谁为难他了啊!”
哦看来被为难的是哪吒的游戏排名啊。应月几乎可以想象哪吒恼羞成怒的表情。
无限捂住了听筒,他没想到哪吒耳力这么好:“……和他打了一天游戏,后来鸠老也来了,一会要打纸牌。”
“你赢了吗?”
“输赢五五开。”
“大乱斗打了吗,排名第一的那个MOO是我。”
“看到了,很厉害。现在我是第一了,你下次来也可以看到我的名字。”
“什么!”应月失声叫道,“你——”
“是我。”
应月扼腕:“我现在就要去会馆刷新我的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