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便一起为我的霸业铺路吧!”蒋若寒狂笑道,文怜的剑从侧面刺过来,被他一刀掀开。
蒋若寒袖中突然一条暗红色丝线射出,支取文怜面门。
“阿怜!”文清急道。
银色身影掠过,一把将文怜带到一边,那丝线瞬间被内力震断。
“汀嵐阁左护法…冷炎?”石承祐看着来人,心中更为惊异。
江湖中不少人都知道,汀嵐阁现任左护法的地位极高,仅次于阁主谢灵渊。这位冷护法也很少亲自出面,且大部分都是随谢灵渊一同。此时他既然出现,那汀嵐阁……
想到这儿,石承祐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么看来,欢天寨,开山帮,甚至于那高阙……整个夷陵怕是都要翻天了。
冷炎也没耽搁,将文怜带到旁边便和蒋若寒对上。
文怜也迅速从袖中取出一枚骨哨,按着三短一长的顺序吹了三遍。
文清听文怜说过,这是汀嵐阁最高级别的进攻信号。
山下待命的翠柳,紫娟,柳胭三人听到哨声,立刻带人杀了上去。
另一边,夷陵城东南方向的开山帮,战斗也已经拉响。
落尘一声令下,五十翡翠宫影卫瞬间涌入开山帮内,开山帮内瞬间成了尸山血海。
褚付带着褚恒从后山往外逃,被守在此处落尘逮了个正着。
……
城主府内,池琰带着叶楚岚,推开了城主府祠堂的大门。
两人还没走进去,一股腐朽的恶臭味便扑面而来,饶是见惯了的叶楚岚也不禁捂住了口鼻。
叶楚岚取出一根“驱蛊香”用火折子点上,扔进了祠堂里,待香燃尽,才和池琰一同走了进去。
祠堂北面的供桌上,摆放的不是牌位,而是一个黑色的,巨大的虫子雕像,雕像前面的香炉里插着几只香,冒出的烟是诡异的青灰色。
祠堂正中间放着一尊半人高的青铜鼎,里面是粘稠的黑紫色液体,那股子恶臭便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叶楚岚和池琰忍着心中的恶心来到青铜鼎面前,才发现液体上还漂浮着无数黑色的虫卵,正在慢慢蠕动着。
“这是活人蛊?”叶楚岚皱着眉道,“高阙再用活人炼蛊,甚至……”以活人祭蛊。
“是够葬心病狂的。”池琰走到供桌前面,用银针探了一下香灰,指尖微颤——香炉里面是用活人“制”成的“养料”。
叶楚岚来到他身边,问道:“所以,我们是要毁了这座蛊鼎?”
“不止。”池琰转过身,甩出几支银针,分别钉入房中八个方位,这是汀嵐阁的“探阵术”。
“这个祠堂藏着一个蛊阵,阵眼连接着整个夷陵城的地脉中心。”池琰剑指中央青铜鼎,“鼎里面的东西便是这个大阵的养料,也是控制整个夷陵的关键。”
叶楚岚眉头紧蹙:“连接着地脉?也就是说……”
“不错。”池琰看着地面上慢慢浮现的暗红色纹路,语气愈加冰冷,“地脉也是地下水源,若不及时将着蛊阵毁掉,最晚今晚子时,整个夷陵的水源都将被蛊毒侵蚀。”
叶楚岚看着显现出来的蛊阵,眸色暗沉:“今晚子时……来得及。”现在刚过午时,他们还有六个时辰。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隐藏在地下的阵眼所在。”池琰来到青铜鼎前,身子半蹲,将剑插入地下,“蛊阵和青铜鼎需一同毁掉。”
叶楚岚点头:“探寻阵眼,你们汀嵐阁是高手,那毁鼎便交给我。”
池琰微微点头,闭上双眸,手握剑柄,剑身逐渐浮现冰蓝色纹路,一直延伸着到了地下——这是汀嵐阁翡翠宫共创的秘法“寻阵踪”,不管藏匿多深的阵眼都能被探寻,但是也有限制。此法对于心神有极大的损耗,所以除了阁主/宫主外,只有护法可以练。
蛊阵不同于普通的阵法,阵眼极其难寻。
偏偏此时,青铜鼎中的液体突然开始沸腾,里面的虫卵更是隐隐有破壳而出的样子。
“这是?”叶楚岚看着青铜鼎,突然感觉地面微微晃动。
“不好!”池琰心一颤,“是阁主和陆宫主……”
谢灵渊和陆水渊孤身前往地宫对付高阙,而那地宫之中是何种景象没人知道。
“别分心。”叶楚岚看他一眼,低声道,“这世上能要他们两个命的还没出生呢!”尽管他自己心中也很是担忧。
池琰闭眼凝神,继续寻找阵眼,不禁懊恼道:“若不是蒋若寒也用蛊毒,本应是冷炎过来的。他对阵眼的敏感程度,仅次于阁主!”
叶楚岚往青铜鼎中撒入些许压制蛊毒的药粉,延缓了虫卵的孵化。
池琰额头已经沁出冷汗,强行逼自己不去想其他。
“找到了!”池琰猛的将剑往下一摁,同时一掌拍入地下,一股强大的内力猛的注入阵眼。
祠堂内猛的一晃,地面上的纹路也开始明明灭灭。
叶楚岚也没犹豫,瞬间将手中已经备好的十个药瓶打开,抛到青铜鼎上空用内力震碎,药粉落入青铜鼎内的一刻,里面的黑紫液体沸腾的更加剧烈,且冒出了紫色蛊雾。
叶楚岚拔出佩剑,划破掌心,将鲜血挥进蛊雾的同时,抹在了剑身上,随后剑随掌出,刺入青铜鼎正中心。
鼎身顷刻间裂出蛛网般的纹路,下一刻直接崩裂。
叶楚岚接住剑柄,带着池琰后撤到祠堂门边。
池琰手中甩出两枚暗器,直接将供桌上的虫型雕塑震碎。
倒塌的雕塑将香炉倾翻的一刻,整个祠堂都开始晃动。
池琰带着叶楚岚退到外面,掏出骨哨发出了进攻信号——原来,蛊阵被毁的那一刻,被高阙藏在城主府内,已经被蛊毒控制的城主府侍卫才都冒了出来。
前后守着的赤风赤影看到,立刻带着手中的人攻入了城主府。
叶楚岚从身上撕了布条,撒上药粉后将掌心裹住,随后和池琰一同迎战被蛊惑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