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知道那时候的她在想什么,就像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天会呆在商场里。
可我不一样
我跟沈知坐在另边离有点远的椅子上。
铁制的,中间有部分落空,纵横交错着。
坐在上面,感觉一块屁股在下面,一块屁股在上面,特别让人不舒服。
压下心底想跟设计师聊天的欲望。
我就站起来,靠在柱子上,正好可以看到她
玩了没几把游戏,一队友当门皇,好好的三跑,地窖也找到了,愣是送了个平局,那把我到现在都记的特别清楚。
正红温呢,抬头就看见一个男的走向她,跟npc说话,然后把她拉起来就走,边走还边说点啥。
隔得有点远,我什么都听不到。
我就想着说,买瓶水降降火吧
跟npc他们一起向外面走,路过一个奶茶店,看npc他们也没发生什么事,就停下来买两杯奶茶喝。
当然沈知只配喝柠檬水。
我背对着他们,低头玩手机,突然就响起的巴掌声,听起来就特别结实,格外的清脆。
当时一下就蒙了,手机差点没拿稳。
那男的一开始声音特别大,他说,能不能不要闹了,等等...
后来可能是发现不是在家,声音才不自觉的收小。
那个时候我清晰的感受到身边几乎所有买奶茶的人,把头转了过去。
我还是低着头
众人的目光,有同情的,怜悯的,好奇的。
那都像是把一根根细小的针扎进她的身体里,伤口格外的小,近乎看不到,不是很疼,想要有什么动作的时候,就会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这种疼痛,从里到外,一直要持续好久,直到某天才突然就释怀了,可是这种释怀,也格外的少。
因为我看到了
因为我也经历过
少一个人回头,我想是不是她的疼就会少一点,一点也好。
之后我就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了,奶茶好了,店员叫了几遍号码,我才回过神来。
接过奶茶,才回头看了一眼,她跟着那男的走了,我想是妥协了吗?
我不知道
她低着头朝大门走了出去,今天我见到的她,好像一直都是低着头。
我想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天我想了好久 ,最后我才得出一个结果。
蒜鸟蒜鸟,她和我连点头之交都不是
所以我只是愣在原地,握住了想要伸出去的手。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最热的时候,太阳也要向西边去了。
我回去的时候,沈知靠在墙上,看到我手上的奶茶眼睛都放光了,仔细一看发现是柠檬水。
眼睛霎时间黯淡无光
我无语
有的喝就不错了,还挑
边喝边问我:“干啥去了。”
“我没干啥啊。”
我于是面无表情回答她
沈知用贱兮兮的表情看着我说:“不信。”
不管了,爱信不信
后来我就初中马上毕业的那段时间,就没有见过她了,听说她好像去了其他地方的学校。
反正再坏也不会比这学校更垃圾的了。
我中考那个时候超长发挥,考了我市比较好的高中。
第一学期过去,我笑了,小生便想询问,职中还有招人吗,我愿意做交换生。
高中把我高中生当18个小时学习机器是吧。
第二个学期开始,刚开学班主任就领了个人进来,我那天正好起晚了,刚进教室就听见她的自我介绍:
“我叫云柃,17岁,没什么爱好。”
自我介绍和她这个人的性格一样单调
我和她认识的第三年,单向认识,我终于知道她的名字。
那时候我想
云柃?
npc终于有名字了,这名还怪好听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