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下了班,走到医院停车场乔云筝才见到杨竞洲。
这么冷的天,为什么不在车上等,乔云筝一步步走到他的身边。
当车行驶在回酒店相反的方向,乔云筝才开口问他:“我们去哪?”
杨竞洲摩挲着她的手指,转头回应着她眼里的疑惑:“有人想见你。”
“见我?”乔云筝更加的疑惑,却一直没听到他回答。
酒店包厢门被推开,杨竞洲轻揽在她的腰上走了进去。
“筝筝,又见面了。”
乔云筝浅笑着往前走,停在了沈更面前。
沈更伸开双臂,嘴角咧着大大的笑容,却在看到身后的人时,又收敛了几分。
抱完乔云筝后,沈更悄摸着看杨竞洲的表情,感觉自己暂时不会有危险后,才拉开椅子坐下。
为了避免吃狗粮,沈更特意坐在了两人中间:“筝筝,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乔云筝翻到最后甜品那一页时犯了难,自己例假快来了,如果这时候吃掉一整个,极有可能肚子会很疼。
就这么一页菜单被她翻来翻去好几遍。
“我们过年去日本滑雪怎么样?”
杨竞洲没说话,眼神却盯着对面的乔云筝。
“我…”
乔云筝还没说完,就听到沈更率先开口。
“你可别说你不会,岘山滑雪场首次举办的比赛,冠军得主是你吧?”
乔云筝原本是想说要去参加周煦婚礼来着,被沈更这么一说,倒有些心虚。
那是他们分手的第二年冬天,乔云筝一个人去了岘山。
她赢了比赛,当时赛场的负责人说因为是首次举办,奖牌还没有制作好,所以只拿了当时的奖金。
“我过年得回长亭去参加朋友的婚礼。”
刚好服务员把甜品放在了转桌上,乔云筝用尽全力也没有转动,抬头才发现杨竞洲手指摁在上面。
眼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乔云筝却不敢吭声。
杨竞洲把甜品拿了下来放在自己手边,才松开手。
“我当时还不相信呢,”沈更看了眼杨竞洲回过头说:“他非得说你不会滑雪。”
乔云筝低头夹着盘子里的菜,没再说话。
滑雪这事也不算骗他,只是当时见他教的那么认真自己也不好开口。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时,远远看着那份冰淇淋已经全化在了盘子里,掩住心里的失落,乖乖坐了回去。
“杨景华那边可能要你出面才行。”
“年后吧。”
杨景华好像是他叔伯,乔云筝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看眼时间后,又瞟了几眼放在他手边的冰淇淋。
杨竞洲拿起外套朝乔云筝走了过去:“回去吧。”
“这不还挺早的嘛,我大老远的跑过来,你们不管我呀?”沈更站起身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杨竞洲走时还不忘提醒他把帐结了。
“哼。”沈更鄙夷的眼神送着他们离开,就该你被人家抛弃。
杨竞洲把车停在路边只说让她在车上等着,过了一小会儿杨竞洲把买好的东西放在了后坐,两人才一起回了酒店。
到第二天早上,乔云筝倦怠着双眼翻过身关掉了闹钟。
身体的异样感让她清醒了过来,还好他已经走了,捂着肚子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看到杨竞洲昨晚买的东西放在洗手台那里。
露出的包装袋看的清楚,居然是给她买的,疼痛感袭来,她拿了一包日用就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