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回答的也不确切,只说患者是独生女家里有老人需要照顾。”
“知道了。”
杨竞洲挂断电话,又打给梁秘书拨了过去。
“给我订两张最快去北京的机票,时间发我手机上。”
乔云筝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等他收起手机才开口:“改天我请你吃饭吧?”
杨竞洲听着她的话倒也不急,只是洋装伤心叹息着说:“唉,怎么总是对我这么无情。”
“我得回科室了。”乔云筝说完低下头没再理他,这人刚才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和我去趟北京,那边AI发现一例胰腺癌早期患者。”
乔云筝似乎不敢相信杨竞洲会带她去:“我?”
“嗯,走吧。”
“那我去和主任说一下。”
落地在北京的时候,所有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
“会议时间定明天早上,先这样。”
酒店经理打开房门,乔云筝站在房间门口刚要开口,却被杨竞洲揽着腰带了进去。
脑袋里漂浮着不可言语的画面,似乎踏入房间的那一刻便是沉沦的开始。
杨竞洲电话不断,走进洗浴室乔云筝发现居然没有锁,伸出头看了眼还在通话的杨竞洲心想这人可真记仇。
水声哗哗响起,杨竞洲挪了位置,整个人仰靠在沙发上,听着水流声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乔云筝洗的很快,房间灯光昏暗,见他靠在沙发上还以为他睡着了。
“杨竞洲?”
“嗯。”
醒着?他的声音很轻,乔云筝又靠近了一点:“你要洗吗?”
杨竞洲微睁开眼,看着她潮湿红晕的脸庞,呼出的气息开始变得沉重。
“抱一下。”杨竞洲张开双手等着心爱的人:“筝筝。”
乔云筝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的眼眸将头靠在他的胸口,手心隔着衬衫撑着他的臂膀上,身上甜橙的沐浴气息还未散去让人有几分醉意:“杨竞洲,你是不是早就找到我了?”
“嗯,”杨竞洲顺着她的发丝指腹滑在她的后腰处。
见她不说话杨竞洲一只手抚在她的侧脸,另一只手稍稍用力把她带了上来:“怎么不说话?”
“我要睡觉了。”乔云筝撑起胳膊想远离他的灼热。
杨竞洲固住她的头翻身将人压在下面,借着窗外的光亮摸到靠枕垫着她头,让她尽量舒服一点。
“你还没洗澡。”乔云筝一只手被他按在头顶一侧,出于本能反应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松松垮垮的领带挂在他的脖颈上带着她偏离视线。
盯着她水亮的双眼,杨竞洲承认这对他来说是极尽的沉沦:“洗了就可以?”
乔云筝转过头不再说话,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开始不自觉的蜷紧指尖。
“筝筝,你心跳很快,”杨竞洲埋在离心跳最近的地方,听着她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别拒绝我好不好。”
“你为什么不能忍一下。”乔云筝声线有些委屈。
杨竞洲眼尾溢出的散漫,语气也是不遮不掩:“攒久了怕伤着你。”
快结束的时候枕头撑在另外的地方。
“去洗一下。”
乔云筝只觉得被人捞了起来,整个人软绵绵的挂在他的身上。
浴室玻璃冰凉的触感传来,乔云筝全身悬着用不上力,圈着他的胳膊往紧收了些。
“忍一下,马上就好。”
回到床上的时候乔云筝早已昏昏欲睡。
“这么早休息,会不会太早了。”
杨竞洲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视线转移看着她红肿的唇又重新吻在了上面。
“我困了。”
“在坚持一下。”